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盾面产生多大的反应,还有五金阗喧的JiNg神状态和物理状态……出现在这里的一切对他来说似乎都是不可多得的宝藏,木左钥这趟遭罪,还真是给他做了个大大的嫁妆。
锁之伊想了想,不舒服,不舒服得很。
要想办法砸烂这笼子去帮木左钥吗?恐怕是没意义的,本来两人就没有制定协同行动的计画,而且现在面对的是五金阗喧本人,木左钥怕是更不乐意让锁之伊帮忙了。
所以锁之伊极不舒服,手里把火攥了几秒钟,看到木左钥且退且逃,大约第九个回合的时候,面对五金阗喧的飞扑,借着魔物的屍堆,一脚挑起一只y壳魔物的屍T挡住攻击且顺势害五金阗喧扑空栽倒——似乎还有斡旋余地。到这里为止之後,锁之伊想了想,还是松开了手里的法术,背靠着笼子,手扶着笼子的铁杆,平复了一下气息。
斜眼瞟了一下克莱因,锁之伊努力挤出一个笑脸,在笑脸里塞进她自以为能做到的最大程度的恶意,冲克莱因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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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坎德契拉明君,贵君认为哪边——」
「——锁之伊小姐既然如此在意输赢,为什麽不试试离开这个笼子,进去帮忙呢?」
「……」
「不用在这方面想太多,你们已经注定在全魔导理论的发展史上写下重要的一笔,我会善待你们三位的名字的,就不要说让自己不开心的话了,怎麽样?」
「…………」
这天一聊就破。
锁之伊算是看出来了,克莱因根本没打算正眼看待木左钥和她自己。
场面也确实是木左钥一直在被动地逃跑和防御。现在这里的五金阗喧,论速度绝不逊於叉矢村之时,锁之伊给他配的衣服本来就是轻便款,而论法术,隔着二十米以外都能将普通的血r0U切成碎片——木左钥单论近身都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要用‘火’吗?」克莱因嘲笑道。
「不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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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事在叉矢村的时候就已经有过尝试,如今JiNg神再崩坏化一次,那方面会不会也退回到那时的状态呢?想想就知道不用再试一次了。
「那麽。」
克莱因再笑。
「要试一下驱散系列吗?」
「贵君不是已经记录过效果了吗?」
既然有备而来,那在盾上Y唱驱散早该是标配,而事实上驱散的效果没有那麽理想,就像五金阗喧的法术抖个不停一样,驱散应对五金阗喧的攻击的效果也起伏不定。
木左钥使用驱散魔法的动静非常明显,在第三个回合、第六、第七、第八个回合的时候都如此使用过,在第十一轮攻击,银灰sE的撕裂之曜从天而降时,驱散的效果可以被看得更清楚。
木左钥只有大概二成的几率能彻底抹消那撕裂空间的曜光;有六成不到的几率能一部分地拆解五金阗喧的攻击,留下另一部分残缺不全的碎片而削弱它们的杀伤力;而剩下两成的情况里,那曜光就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存在一样,直接从木左钥组织的一切法术防御中毫无阻碍地穿了过去,如果木左钥的盾牌不是用苍银制成的,那恐怕早被打穿了吧?
「哦呀……原来早看出来了啊?」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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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为什麽还觉得有希望呢?」
「……之前有出现过这种情况吗?」锁之伊反问。
「啊,嘛……」
克莱因没有回答。
看来毕竟是实验,五金阗喧的某些表现也是「意外之喜」。
「彼方在哪里?」锁之伊追问道。
「嘛……」
克莱因还是没有回答。
恰逢这个时候,围场内又绽出一片陈腐的血雨,这次是木左钥碰巧甩出来了两只很小很小的东西来挡刀,那两个小「东西」的形状明显得很,所以克莱因也不需要回答了。
「是啊,是啊……所以我说,人太贵,太难买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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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莱因不再考虑回答,转而笑道。
「心里的依托越多,越难以控制和制造画像,合适的素材太难找了。新一代的素材规划了一个月,最後在这个孩子的面前……我也没料到新旧世代的对照会是这种结果。这个孩子啊……作为素材果然太完美了啊……」
「……」
令人厌恶的语调,综合起语境来,这已经不止是叫人厌恶了,简直是让人作呕。
锁之伊哽咽半秒,骂出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