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永羽的手很巧，但动作却并算不快。也不知是故意的还是真不习惯，过了好一会儿他稍微退开，拿起桌上的手镜去照青年的后颈，“可以吗？要不要再修剪得再短一些？”

“是吗？”

“嗯，虽然不及天的程度，但你咒力亦比曾经了数倍，已经不是优秀一词可形容的了。”随手拿起旁的剪刀，永羽绕到了青年后，“没觉吗？”

“……是，足够了！”青年睛一亮，笑容迅速洋溢开来，“非常谢您！”

“啊，并、并不是短发的您哪里不好，或者说，应该说帅气好呢，还是英俊好呢……总之也非常！”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与慌忙解释，“……但是……您的发，真的非常的漂亮……”

“永、永羽大人？！”听到咔嚓咔嚓的声音，与差了起来。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永羽大人为什么在替自己剪发？！

那、那么开始吧！——如此下定决心，他咬了咬牙，剪下了第一刀。

“咦？嗯……？不，好像不对，那个，话不是这么说的……”颈脖后有利抵着，与纠结了一下，倒是没有来。

“那就拜托你了。”永羽笑着将剪刀放青年的手里，顺从地转背向着他。

“适当就可以。”总觉得后那人细得过了，永羽叹，“就算是斋者也不会修得这么仔细。”

………………嗯嗯嗯嗯嗯？？？

“唔……”与像对待宝似的，小心托起一束淡金的发，轻轻地用梳梳开，“我……更喜长一些的时候吧。”

…………嗯？

虽说手法谈不上熟练，但也算有过给家人打理的经验，整个过程下俩，与总算没什么差错。要说的话，就是过分小心了。

对，有些迟疑地：“‘我们两人’的咒力？也就是说……我也……？”

“之前的长度是指哪个长度？”永羽微微眯，有些坏心地说。

与连忙靠近过去，却突然不知该如何下手，“……嗯……照之前的长度，可以吗？”

“我，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与小心翼翼地回过，当场被永羽朗又带着恶作剧的笑容闪了，“……唔唔唔唔唔……那，那就拜托您了！”

不得不说，自从醒来之后，与就尽可能不看永羽的。那对自己的诱

“那就照‘之前的’长度吧，够吗？”重复了一次刚才的话，永羽笑。

“毕竟我的技术不如斋者们那般熟练。”修剪完最后的分，与用手指挑起永羽耳边的长发稍作整理。晃间看见永羽披风之下漂亮的锁骨，情不自禁地咽了唾沫，吐息也了一些。

“不，不用了！这个长度很好，非常好！”趁机开，与用最快的速度将自己那一都不比永羽短的发堆到一边，向永羽伸双手，“到我为您整理发了。”

……

“别动。”扶正与的后颈，永羽的声音满是笑意，“既然我的发给了你，你的不就应该由我负责吗？”

“不，并没有特别的……”下意识地去摸自己的小腹，那是曾经凝聚“虚之”并将其展示在外的位置……

彻底剪短，实在有些舍不得。

完全是光看一就足以让自己丢盔弃甲的大破坏力——与捂着脸，直着腰，以一个很古怪的只是任命地跪坐在地。咔嚓咔嚓，伴随着发散落时带着的微，后很快就轻了许多。

永羽笑，“你喜哪？”

“嗳？”转而去拿梳的手上一顿，与眨了眨睛，“哪个长度是……啊。”脑海中的景象一闪而过，青年突然间明白了过来，“……您倾向于哪呢？”

“还是说，你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