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睛原来这么漂亮的吗？殷堂不着边际地想着，两人之间的距离太过近了，呼缠，鼻尖相碰，嘴仅仅相差一厘米，近到殷堂甚至能受到对方上的香气。

殷堂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这个距离有些微妙。学生时代他们经常约架，那时殷堂总是嘲笑谭雪年怎么都晒不黑的肤，直到他刚刚贴上去才发现这白还勾人的，肤下青的血清晰可见，殷堂甚至能受到手掌之下它们的动。他的思绪有些飘忽，不合时宜地想着：谭雪年还真是人如其名，像经年不化的雪雕成的。

说着便绕过他走向沙发，正在气上的殷堂只想着跟谭雪年打一架，他还没走几步就被殷堂一把扯住衣服抵在了墙上，后背狠狠地撞上了墙，冲击力让他忍不住发了一声闷哼。

“你这么难受……”他将靠在谭雪年脖颈，埋轻嗅着他的味，气息在谭雪年肤上，明显觉到对方的息陡然加重了。他勾起嘴角，一只胳膊箍住对方的肩膀，另一只手则从膛继续向下，摸到了手良好的腹肌和急促起伏的小腹，接着是腹沟……再向下，谭雪年一下捉住了那只作的手。

谭雪年想推开对方，却又使不力气。

等谭雪年终于获得一丝息时，上的衣服已经被扒光了，他脑中模糊地思考着事情为何会变成这样，但很快就放弃了，他攀住殷堂的肩膀，手指微微颤抖，睛却直直地迎向对方：“……去床上。”

“怎么了？”他一边轻柔地吻，一边明知故问。

“你很难受是吧。”殷堂轻声问。他本该立刻拿开手，谭雪年如此反常还一酒气，必定是刚刚发生了什么。将他扔在房间里，让他自己理才是最优解，可殷堂却下意识地不愿意这么。前的人展现了他不曾见过的一面，勾的他心的。他没有喝酒，脑却有不清醒了。

殷堂本以为谭雪年会立刻推开自己，没想到对方迟迟没有动作，反倒让他有不知所措。他有些疑惑地看着下的人，蓦然发现对方的脸红得有些不正常，膛急促地上下起伏，似乎是在调整自己凌的呼。

谭雪年居然被他这么轻易压制住了，这大大乎了殷堂的意料，他眉一挑：“几日不见，谭少爷迟钝不少啊。是最近太憋屈了吗？不如我把那位女让给你泻火怎么样？”

殷堂一气哽在咙，不上不下。

在殷堂四惹火的挑逗下，谭雪年的早已了大半。那杯混合着药的红酒带来的情风暴远超他想象，他现在急切地想找个人纾解望，可偏偏现在前的人是自己的死对，他有些后悔刚刚忍不住刺激了殷堂，现在这个人显然不会轻易放过他。

“别……”，发觉对方的动作越来越放肆，他终于声，却正中殷堂下怀，他灵活的立刻长驱直，堵住了谭雪年未完的话语。尖追逐着尖，谭雪年似在躲避又似在迎合，渐渐地不知什么时候，两人已忘我地吻到了一起，衣也在不知不觉间褪去了大半。

就是不知是不是也像雪那么冷。这么想着，殷堂将手放在了他领的肌肤之上，微凉的肌肤刚接到带着老茧的手掌，隐藏在肌肤之下的血就猛地一。殷堂稍稍一用力，谭雪年上就留下了一清晰的红印。看着柔细腻的莹肌肤上，布满的红白错痕迹，殷堂神一沉，忍不住将手伸了衣服。

是青柠味儿的。

是笑都要吗？”

殷堂盯着谭雪年的嘴，被这香气勾的心，他手指轻轻挲着掌下的肌肤，一边弱化着谭雪年的抵抗，一边趁机对方闭的。

“你发什么疯！”察觉到殷堂竟然试图把手伸自己的衣服里，谭雪年咬牙声制止，恰好此时殷堂的手正游走在他前两上，他一句话还没说完声调倒转了好几个弯，不像是喝止，倒更像是撒。谭雪年立刻闭上嘴，狠狠地瞪着对方。可惜此时他的神也是漉漉的，不仅没有半威慑力，反而让殷堂的咙一阵发。

殷堂抬起，迎向谭雪年漉漉的双眸。

谭雪年了个请的手势：“没别的事就请回吧，不然您屋里的人得多着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