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堂脆地回复这个早已记不起来的家伙，正打算挂掉电话，对面却自顾自絮絮叨叨地说起一些中往事：“没想到这么晚学长竟然还能接我电话。我真的，真的很开心。我曾经帮学长们包扎过好几次呢，当时学长们打架好凶，每次伤都很吓人……”

殷堂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完全想不起来这个名字。

对方像是知他想不起来似的立刻解释：“我们是一个中的，我是低一届的。我当时还在校医院兼职，帮学长理过几次伤。”

殷堂越听越烦，他中时期确实天天打架，或许有段时间真有个小跟班拿着药跟前跟后吧。这么说来他倒是记得曾经有一次他和谭雪年约架，脸上挂了彩，好像有个家伙带了一大堆药大呼小叫地要给他理来着。但是除此之外的记忆就全都没了，他长什么样，什么格完全没有印象。

电话那一的人也有惊慌，好像也没有预想到他能接听，停顿了几秒后，语气小心翼翼地回：“学、学长好。我、我是聂向笛。”

这些想问却没能问来的话，堵在他，令他心中无比郁结。本以为已经对谭雪年了如指掌，却赫然发现他边还聚着这么多的谜团。

“我忘了，”殷堂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反问，“你打电话什么？”

啧。殷堂嫌弃地将听筒拿远，刚准备骂他一顿，突然莫名地想起了谭雪年离去时冷淡的脸。

他为什么要包养鸭？家里谁在等着他？今天为什么和他？

这么想着，殷堂下了接听键：“谁？”

聂向笛嗫嚅半天也说不一句完整的话来，反倒让殷堂提起了兴趣。他猜测对面可能正在玩什么真心话大冒险，竟然敢跟他打电话，不知这家伙能说什么惊世骇俗的话，闲着也是闲着，殷堂耐着等着。

越想越烦闷，殷堂突然改了，对聂向笛恶意地说：“你要是愿意在朋友圈公开说我的婊，我就你。”

聂向笛心一横，大声吼：“学长，我……我喜你！”

对面霎时一片寂静，只剩下急促的呼声。

“不记得了。”

一听啤酒下肚后，他打开手机，手指在一个几乎没有打过的电话号码上犹豫很久。然而还没等他下号码，另一个电话倒是打了过来。殷堂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未知来电，皱起了眉，刚想挂断电话，又转念一想，反正现在烦着也是烦着，他倒是要看看这个电话是谁打来的。

殷堂嗤笑一声，正准备挂断电话，却听到对面传来轻轻一声：“你说到到。”

地了下去。最近一燥郁之气总是在他心中挥散不去，很多话都到了嘴边，却不知该如何说。

说着又下一大酒，他像想起什么加上了一句：“哦对了，至少要公示一年，不能屏蔽所有人，你的爸妈客都不能屏蔽。怎么样你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