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存有严少爷记忆，昨日不知何故被我悉数梦见。容青常年待在严少爷边，害他厄运缠已是习以为常，而近年来不知何因时常叫他狂，严少爷为防他害人便用供他发，只是自那以后每逢此事容青便会倒退失忆，只记得有严正这一人存在”

山鬼喃喃，沉重，径直睡去。

迟疑半晌，山鬼轻推侧的人：“季大夫醒醒”，见他轻哼睁目，不由又：“我昨夜梦见严少爷与容青以往之事”

少年刚回屋锁房门便见此鬼现，才知他一路尾随。少年未必惧怕此，只：“你就不怕我寻人收你，要你魂飞魄散？”

少年一时无语，压不耐追问半日才知此并无名称记忆，因街上见他能识见自己便决意跟随。

山鬼见状移开他手，才知他抿着，两耳通红，分外羞赧。忍不住又笑：“季大夫脸原是如此之薄”

少年自是不应，权当未见此地扭就走，只是无论躲到学堂还是数里外亲戚家，此皆形影不离，尤其每每睁目所见皆是他分外认真地盯自己。某日少年终于忍受不住，只得勉答应与他为友，同时与他“容青”一名。

“原是真有”，山鬼轻笑，一番便叫他如愿。

见他不应，又问：“季大夫，可是有？”

亵时可想着谁人？是书上玉佳人还是贪慕遐想的侧之人？”山鬼发笑：“可是那黎姓人？”

“此言是我推断，未必是真。还有一事”，山鬼一顿，“严少爷有门亲事，原定上月结成”

“季大夫”，山鬼敛容，“我并非严少爷离人魂”

“嗯嗬……”烈的快意压得他神绪恍惚，不由抬臂遮，说不话。

季向秋觉起伏过多，一时说不话，同时狂，神绪混起来。“……你是说两月前严少爷被他走人魂，故昏迷不醒？”难怪他记忆不全，只知阿正一人。

季向秋一愣，见他神情认真，不由心中一沉，迟疑问：“此话怎讲？”

此人同为十三五的少年模样，清秀如月，只是白发生角，不似凡人。

季向秋侧过脸去，不肯回应。

“严少爷是容青所害”

“你这鬼怎敢缠上我来？”有少年朗声而骂，眉心锁着凝视前一人。

季向秋又是一愣，全然清醒，颇是不解：“为何？”

“你能看见，想和你一起”，鬼又，睛圆大，分外认真。

山鬼又笑：“只可惜如今囚困此，不然也能化成那黎跃模样讨好季大夫”，说着指尖一扬，屋中灯盏全数熄灭。

“没有地方去，害怕”

山鬼忽然一颤，着发痛的太苏醒过来。缓了半晌才知屋外大亮，有人在院中备走动。

山鬼忍不住打个哈欠，显疲惫：“这到底与我不相适应。季大夫，明日又该如何应对？”想来是有麻烦，因怕被识破追问，只得假借两月未声故有不适来遮掩声音不同之疑。

许被戳中什么，季向秋觉脸红耳，支支吾吾半响什么也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