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山摇：“游天下山野河川是我大哥心愿，我不能半途而废，况且成此模样如何有脸回去面见父母。要说打算，我想去寻师武艺后再续游行”

季向秋看在院中躺着看月的鬼，连不妨事后便为他拿药服下，劝他早些安睡。

季向秋无奈地笑，连忙移开话题：“路大哥睡了两日应是麻，我为路大哥烧个药浴舒缓一番。只是伤不可沾，需有谨慎”

路山将剑拿在手中细看，脸上有失而复得的喜。“剑鞘并无大碍，这剑是我大哥生前最，离家时便只带它作为盘缠。想来是我任，害它与我浪奔波”

得兴起，不想肚咕咕直叫，要他瞬觉面红耳，尴尬难言。

季向秋从房中寻到时不由奇怪竟有衣遮掩。

路山再度谢，随之讨来闲衣弃布将长剑包裹收好。

谈及此事时路山固然可惜却无悔意，直叫季向秋不解生疑：“两情相悦实属不易，况且如此离去就不怕她积思成疾，误会半生？”

季向秋想起他数日未，连忙与他饭菜。亏得路山乐观善言，不惧生人，对断臂也是已然接受，两人言语洽，似久别重逢的知心老友，不觉间肚饱腹鼓，心充盈。

少年不知此鬼才是野蛮住者，只以为此屋是他生前居住之，委心相求。

路山醒后叫屋院闹，整夜尽言路途经历，诸如与人相识结拜、误怪俗村落、遇有宵小加害等，其中令他最难忘却的当属在一小城遇有貌佳人，心萌动，两人情投意合，只是他不愿弃志停留更不愿佳人委屈随，于是连夜离去，不了了之。

言谈间知晓路山是数年前离家走，四游历，前几日遇上山匪劫行，因武艺不故受这断臂之苦。

路山大笑：“梦怎会一样，难不成是季少侠还未辨清梦里梦外？”

“你与他倒言谈喜”，山鬼幽幽。明明先前皆是副冷漠少言模样。见男在屋中沐浴，跟着想起什么：“那屋季大夫不怎么踏足，若被他知晓只怕又要多说几句”

路山苦笑：“她不会不懂我意，兴许这断臂之祸便是我伤她的惩罚。不说此事，季少侠的师父至今未归，此番当真无事？”

季向秋，思忖间想起什么：“你可见过一个男人，他……”不想被躺在房上晒日的山鬼打断。

季向秋自知不该多言，但还是忍不住问：“路大哥有何打算？离家数年，家里人该是担心牵挂你”

“他不似能见鬼，莫提此事引他心虑多想”

“剑鞘未在路大哥边发现”

“你便随意去寻”，山鬼一如既往地笑，并不关切在意。侧首见到放在院中的剑，中笑意更甚：“也不知这剑是为依靠还是祸端。季大夫，待他修养几日便要他离去”

季向秋不懂他意，刚要接话忽然想起路山无衣可换：“可否借你生前衣？”

“……无事，是我昨夜梦有一人，还以为路大哥也有梦见”

不过多是路山述说言语，叫他不好无礼的附会几句。

路山猛地想起一事：“不知季少侠可曾见到我那长剑？此剑对我重要，绝不能丢弃不理”

路山不知他言又止的原由：“什么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