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鬼坐在床前背对他，再看才见他拿个铜镜细细端详镜中面容，听他发问当即冷哼：“我为鬼自然神通广大，过目不忘，不过先前翻阅医书时记下几页。这事多亏季大夫勤阅古书，叫我也能识记一二，况且区区一个断臂，我不过草草止血施治，活命与否全是他自己造化”

季向秋知晓再问他也不愿理会，于是话锋一转：“鬼业怎会引人多样变化？”返老还童固然惊奇难解，下却叫本就百般变化的他如此模样。

季向秋无语。想她虽为鬼变化，毕竟是一女，桃面玉，如此衣衫不整，实属非礼勿视。

于是侧过：“你把衣穿好，静过几日应是恢复原样”

山鬼着一金绣红莲裙，贴褙松离外，两间隙如沟，玉峰发，随她动连晃几下，拉长细看依稀能见玉峰上红圆如珠，似皙白云缀嵌宝玉，叫人浮想联翩，难移两。

“原是季大大夫，失敬失敬”

路山恍然大悟，连连说着不妨事。细看一番忽然笑：“季少侠与您倒生得相似。在下路山，承蒙阁下与季少侠手相救，还不知如何称呼您”

季向秋想起昨日与他所言，于是忍心虚：“路兄弟不必惊疑，我是向秋师父，昨日夜回的屋中。今早无端将你吵醒，着实羞愧”

山鬼思忖间又摸前丰满，眉心微蹙：“这摸来倒有番滋味”

院中秋寒袭面，晨云稀薄，还未回神山鬼化女一事忽见另一房门打开，有一男披着外衣，睡惺忪，与他相视时同等惊讶生疑。

“我也姓季，单名……单名一个大字”

“邪祟无形无影，要他圆便圆方便方，千面百态，下怕是肆难控，随意化作他样以此消磨余业”

落得不痛不，叫他愣神片刻竟忍不住侧脸忍笑。

山鬼见状气恼攻心，手脚并地将他推下床榻，一面骂：“若不是将鬼业并合，如何变作此样。你不知恩竟还偷笑羞辱，当真枉为正人君”，说着不忘拿衣枕挥打他，俨然夫弱妻霸、凌不合的家常模样。

山鬼低见他闭双目，不愿直视，于是笑问：“季大夫这般不近女？”这纤细如柳，香艳滴，寻常男见了定是火难耐地提枪上，持行——山鬼一愣，想起这人确是不女。

山鬼挑眉，见他侧首闪躲，不由生戏，挥手将他拉过压在榻上：“季大夫行医数年怎会未摸过女？”

季向秋被他握住手引衣中，有凸起的圆过掌，直叫心加快，呼发，掌中翘峰愈，惊得他刚有回神般连忙手后退，奈何山鬼不应他愿，两手缚他发掌背，引他在玉峰上来回。

季向秋才觉山鬼情与女无异。虽知不妥奈何着实好笑，于是笑着连忙拿衣往屋外逃去，一面讨好求饶：“是我连累，切莫伤自损”

“你倒言语轻松”，断臂最忌讳染脓，若有不当不是失血心僵就是溃烂腐坏，一命呜呼。

季向秋生怕他多想，连连借几句秋晨多寒，易引伤堵血不通，要他回房再睡些时辰。自己则想起一事，屋与山鬼问：“我想起你怎会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