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完整地说来，洛慈既觉得如释重负、又觉得心如刀割。

犹豫了几秒中，他还是屈服在了教鞭之下。“是因为……家主把小玩意儿……给踩了……”

“你还有？”

“凉？”周向松眸光幽，“那就让它变得一些。”

一声富有规律的声音，嘴角带着似有若无的笑，而神一直落在洛慈的上。“哥哥教弟弟，天经地义，对不对？”

那天晚上他也喝了很多酒，加上是第一次开荤并无太多的技巧，所以并没有类似于的地方。

“我再问一遍，你这里为什么是的？”

洛慈保有那天晚上的记忆，当然知周向松所谓的完的句式是什么。

“不要，不要……”洛慈睛睁大，里尽是惊恐和无措。“太了，要戳到了……不要……”

落下去的一瞬间的是尖锐的、开绽般的刺痛，随后那一块的又因为疼痛而度而发麻，但麻木的时间很短暂，很快，细密的疼痛就扩散开来，直到一整条都动弹不得。

周向松颔首，“把脱了。”

周向松嘴角的弧度压平，“真是不乖。”语罢，扬起手在洛慈的大上落下一鞭。

他不愿意再受那样的疼痛，于是只得小心翼翼地、放下尊严地回答，“是……因为……了……”

洛慈痛得浑发颤，角一下就沁了泪。

说完，周向松手腕一转，将教鞭的尖抵住了洛慈濡的地方。

还是，沉沦了。

周向松的手微微一顿，“？”

“这里为什么是的？”

完的句式。

“小玩意儿……”周向松用教鞭轻托洛慈的下，微微眯起了睛，“……我劝你不要挑战我的权威。”

“啊——”洛慈的大绷，“去了……教鞭戳去了……”

“啊——”

细而长的教鞭几乎没有遭受什么阻碍，直接就到了的最，微凉的死因此被洛慈的温给染。周向松的手腕转动，那教鞭也跟着一起在当中搅，发粘腻的声。

洛慈不动声地往后挪动，想要躲开那个东西的碰，牙齿咬着下嘴，不愿开。

语罢，将教鞭的尖缓慢地戳了之中。

洛慈下半一片泥泞，与混合，黏黏糊糊地沾满了和。

“是。”洛慈闭着睛，忍者羞耻、当着周向松面将自己的给褪下，下意识地想要合拢没有遮挡的双，却又被周向松一教鞭给打开。

周向松却对他的回答很满意，嘴角的弧度终于柔和了一些，却还是说：“这不是一个完的句式。”

周向松用教鞭的尖戳着因为过而变得殷红的，将贴在一块儿的给左右分开，有韧的教鞭顺着的上下动着，时不时戳到红的。

“唔……好凉……”洛慈低，想躲但又不敢躲。

洛慈也没那么有骨气，不然也不会想着用那么自轻自贱的方式复仇。

痛，是真的痛。

而他也一直以为这个小玩意儿只是有个而已，未曾往更多的地方想象。

说完，他的面就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