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姜理回过神来，说：“不好意思，走吧，吃饭。”

姜莱晃着手，“我也喜。”

“小角。”姜理偏过脑袋，问：“你还想吃什么吗？”

钟宴把车窗关上，把外面的空气隔绝掉。

小角没跟他客气，直说：“想喝饮料。”

“你们的账已经结了。”前台告诉他：“不用付，一会儿还有几个菜，吃完再走啊。”

走饭店后，姜理想了想，还是说：“陈丰哥，下次我来付就行了。”

回去后，陈丰跟他别，姜理才带着姜莱回家。

“啊？”陈丰一雾，“咋了？”但是重抓住了姜理的下次，又兴起来，“那下次你想吃什么？我请你。”

“我们菜已经上完了呀。”姜理说。

“没事，不用歉。”

他不是真的想有意伤害姜理。

小角鼓着嘴，糊地说了声谢谢。

就像没人喜乡下灰扑扑的浪狗，就算带回家，也只是觉得可怜而已。

“好耶～”

小角接过就吃，陈丰揪着他的耳朵，骂：“你怎么连谢谢也不说。”

周末的街上比以往要闹些，尽天气寒冷，还是有很多集市活动，两个小孩也喜这些，在吃饭前，姜莱说想吃糖葫芦，姜理就给他买了一，顺便也给小角买了一。

姜理觉得陈丰说得也有理，“那好吧，一会儿去吃饭。”

这次没有人敲门了，而是门边的玻璃窗在响，姜莱拉开窗帘，看见了钟宴。

“不用的陈丰哥，小孩都吃这些，别跟我客气。”

“谢伯伯……”

“咱们先回家吧。”姜理没有回答他，而是说：“这天都了，好冷。”

“诶，估计要下雪，前两天天气预报说的。”

晚上七，姜莱抱着毯在看电视，姜理在浴室洗澡，屋外风声大起，姜来听见有敲门声，以为自己听错了，就没理，可没多会儿又响，他放下毯，走到门边。

Alpha还是一如既往地穿了件黑大衣，里面是纯黑的衣，见到姜莱时扯着嘴角笑了笑。

姜理一就看见了一只吐着的木小狗。

他在木雕摊驻足了很久，陈丰拍了下他：“阿黎你在看什么？该走了，小角闹着饿，要吃饭。”

不论以前还是现在，他不信钟宴的喜。

小角了句嘴：“我喜下雪！”

两大一小在集市又逛了好一会儿，姜莱以前不好，不怎么来玩，更别提呆在这人多的地方，现在的姜莱激动地穿梭在人里，变成了他以前希望姜莱变成的正常模样。

“真不好意思啊阿黎。”

“不了。”姜理不会愿意跟他回去的，他要是再来的，可能姜理这辈都好不了。

“那可能是应激障碍造成的，可以接受治疗，但宴，我不是这方面的专家，你可以把人带回来，我介绍尖的医生给你。”

“后面加的。”

小狗，他也送给过钟宴，但是钟宴不喜小狗，也不喜姜理。

“好，下雪就堆雪人。”

“谁呀？”

……

姜理想着肯定是陈丰加了菜后付的钱，跟前台说了声谢谢就离开了。

“不准喝。”陈丰替他拒绝了，“不喝，阿黎，你别问他，现在喝饮料一肚，等会儿又吃不下饭。”

姜理特意没特别贵的菜，他知陈丰赚钱不容易，工厂活又累，也不想欠着陈丰，中途找个机会上厕所，去把账结了。

陈丰说的新饭店距离集市不远，他们走过去也就几分钟，集市尽有个卖木雕的，地上摆了大大小小很多，各形状，模样致。

不知怎么了，想起来，他以前也雕过这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