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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时间结束的时候,要麽是我成功逃脱,要麽,就是被开膛破肚的时刻。
不能允许,绝对不能允许。
「真是败给你们了,说了不会奉陪你们的闹剧,你们还有什麽好坚持的。」
向着红娘相反的方向,我靠近另一道教室门。
「不是‘你们’,想要砍了阿吾哥哥的,只有我一个。」
单人企划?没有同夥的情况下一个人能做到这些,果然是个恶作剧的天才不是麽?
「啊呀,你这是在表达‘自己只有一个人很好对付’的意思?」
狡猾的红娘同学似乎很乐意和我b拼谁先走累的样子,我走向一门她便折返,我谨慎地用不刺激到她的步伐再往另一边走时她又再次折返,互相盯着对方的眼神、位置,我们不嫌其乏地周旋着,几个来回,双方都没能踏出较量的下一步。
「我这是在表达‘只有一个人的话就不会别人打扰’的意思。」
在我听来,这还是‘别人的话能帮到我’的意思。
「没有帮手你认为自己一个人就能放倒我?」
停下脚步,对方也跟着停下。
「既然阿吾哥哥这麽有自信那就站在那别走,等我过去。」
往後挪到边上,向窗外瞥一眼,二楼b想像中高。
「好啊,你把电锯放下我随时欢迎。」
缩到墙角,保证视线中有停在门外的红娘的身影。
「可没有电锯的话就不方便把阿吾哥哥放倒了。」
对方没有动静,自己靠着墙一点点往前移。
「你是想把我放血吧?」
踩到了玻璃渣,发出了声音的一瞬间用说话声盖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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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点血就能拯救阿吾哥哥,何乐不为呢。」
用衣袖抹去鬓角的渗汗。用眼睛追着动静。
「又跑出奇怪的话题了呢。」
思路混乱了起来。眼神不好保持专注,有些失神了。
「一点也不奇怪,因为这就是我现在所作一切的终极目的。」
门把手有极其微弱的旋动。
「你确定自己脑回路在正常运作?」
半蹲下,弓着背,身T往另一道门方向前倾。
「嗯,和平时是一样的。」
深x1了一口气,把手伸出去,似乎拉近了和门口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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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明,平时的脑回路不正常!」
沉默的对峙终於结束了。
我得到了一个考验身T机能对大脑指令的反应速度的机会。
将大脑运转速度调到从未T验过的领域,我感觉自己预见了最合适的时机。当求生本能的冲动超越了对红娘同学这个行为是否依然是恶作剧的质疑心,我把这个预见当成自己行动的指南,在其理应变现的时刻,以不惜承担脚底打滑风险向着门口飞冲过去。并且在这个过程中T验到了要一边清楚地表达好在心理默念过一遍的台词是有多麽的艰难,唇舌两个器官没能流畅地完成平时做过无数遍的程式。
理不上这值得感慨的事情了。
思考空间变为零,用撞上门作为缓冲才停下的我迅速m0索到把手。这个时刻荣幸地晋升为目前人生中我最为专注的时刻。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