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许清安看不到的地方，封常远低声说，“我知，可我希望……”

“你怎么了？”偏许清安还要好奇地问。

“我是不喜瓜这吃，并不是因为它的外。”封常远推开那个碟。

“夜里会更加闹，只是我们住的地方不会被吵到，”封常远询得两个孩的同意后，将他们两人抱在膝上，把帘全挑上去，“别怕，这些都是叔叔的，喜什么就说来，有什么想看的我让他们到宅里给你们表演，只是不能随便跑，来，我们拉钩好不好？”

许清安撇过，“我清修十几年怎么可能会喜这些小玩意，倒是太吵了，到了夜里不会也这般吵闹吧？”嘴上这么说，许清安的睛却是不受控制地顺着帘看向外面，那街上有杂耍艺人中往外火的时候，他的睛还猛然亮了一下，然后又极力让自己转过不去瞅。

许清安了发的耳朵，冷哼一声，“这样会哄人，你一定有许多的风债，想来那些烟柳地少不得你的影，莫要把对红颜的招数使在我上了，没用。”

许清安停下手上动作，“那我就给你。”

车行了一段，到了住，并非什么客栈也不是什么幽静清闲的院，而是在一闹的集市里，到都是各摆摊算命、挑担卖药、杂耍唱戏。

“我还是吃瓜吧，”推开的碟又被封常远端回来，“同样是需要剥，早知你如此乖巧，我应该带些栗来，可惜了。”

许清安随举起那个小碟递给封常远，“你是我的恩人，我服侍你是应该的，你不嗑瓜，我就剥给你吃。”

后半句没能再说下去。

封常远再次摇。

。

“原来你喜吃栗，”许清安默默记下，“炒的还是煮的，煮的难剥一些，还少有人卖，我需要买了生栗架火煮给你吃，所以你还是喜吃炒的好了……”

许清安吐了吐，“那你吃松果酥吗？”

许清安于是将他面前的两碟心端起，递给在一旁的弟弟妹妹，“他不喜吃，你们吃。”

“那莲蓉饼呐？”

正喃喃自语间，许清安的鼻被封常远打了一下，“怎么我的好得要随你的喜好来，你的嘴上下开合一下，我就得是喜吃炒栗了？”

许清安立刻斜过，指抵在封常远的上，“我上只有重莲冠这一个值钱的件，你要是想夺了去，不妨真刀真枪的打一架，你若是想拐孩，就踩着我的尸过去，至于你之前说的那些无端猜测，皆是没有！有那给我上下功夫的嘴，你不如去多磕两斤瓜！”

车在人群中缓慢前，封常远挑开帘布，让许其善和许其德兄妹俩凑过前来，“看着有哪些喜的说一声，我让人给你们送来。”

封常远极缓慢地眨了眨，这还是他第一次讨好人的时候会遇到这么大的挫折，一时噎住了，“我……”

然后许清安拢过一盘瓜，自己一颗颗地在手里剥开，瓜很认真的在桌上叠成一堆，再将净的瓜仁放到一个小碟里。

许清安此时方觉慌了，他坐直了，“你不是在开玩笑的吧？”

“那你喜吃什么？”许清安托着脸问。

“你不是说过不喜别人同你开玩笑嘛，所以我是认真的，莫说是窦国殿，便是南疆毒岭，西域沙海，只要你说去，我都陪你。人生不过短短数十年，皆在路上，我随你看遍天下景。”封常远说话仍旧是那不不慢的声音，每说下一个地名，都像是在许下一个执手一生的承诺。

封常远再次笑起来，“我不磕瓜。”

说着他又拉了拉许清安的衣袖，“这位大孩也是一样，有喜的小玩意儿就说，不要不好意思。”

待和两个孩拉过钩后，封常远再看向许清安，“那边的那个大孩，你也要拉钩，不能当没听到。”

封常远摇了摇。

“糖炒栗。”

许清安碎了手里的一颗瓜，“那你还调侃我。”

“你什么？”封常远问。

“我不要，”许清安得了提醒，立刻双手捂住了耳朵，“我不是大孩，封常远，我也不会跑！”

封常远摇了摇，“我既无心揽明月，何必徒去招风。烟柳地没有去过，红颜知己从未有过，此间这番话更是只对你一人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