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后悔，”萧令抬起沾血的脸，看着顾小舟惊慌的睛再次重复，“我不后悔。”

“这一剑是替老猫教训你的，”许清安双手剑架上萧令的双肩，力气下压，后腰弯起竟然凌空跃起，双剑朝着上的周伶就刺去，“而这一剑是为了封常远。”

剑锋再一次架上刀刃，却见许清安手往前一推，听得咯嘣一声轻响，剑中间竟被推动，一柄稍短的细剑被许清安抓在手中。

“我记得你是河西镇守将军顾寒的养，顾寒死了之后你去哪里了？西域再没听过你的消息，所有人都以为你死了，当年的傲雪剑顾小舟怎么变的这样痴傻？你回答我！”封常远喊。

鞭再次落下，正打在萧令的伤，血往下，浸透了那绣着龙鳞龙爪的披风。

鲜血染红了金鳞，顺着刀锋一颗颗下，青年恐惧的中闪过挣扎。

“萧令，你疯了？”许清安转怒骂，“这世上，师父就是天，他那样对你师父的遗，萧令你要还算是个人，就同我杀了他！”

青峰寒剑架上金鳞刀，寒冰从相接往上蔓延，黄金的鳞片上挂起冰棱又被飞快的甩碎，两个人的速度都很快，萧令如鬼魅，许清安则是格外轻盈，步步不退，反而是越战越疾。

他披风一扬，抖开来，这才看到周伶的怀中抱着一个青年，那青年如墨的发丝散开，瞪大的中满是惊恐，的像误此间浊世的仙人。

萧令握刀的手抬起又放下，他看向那青年，毫不在意自己上被划开的一伤。

原本已经止步的萧令动了，金鳞刀再次抬起，但一招已输，气势就再也提不上去。

青年看到萧令，惊恐的神稍稍安定，他朝萧令伸手，“我怕，萧令，我怕。”

“伶牙俐齿，真想把你给下来，”周伶笑着，隔空伸手指虚虚地着许清安的，“不过太后还需要你这张嘴说话，所以，萧令，把他的睛给我挖来。”

“不要再…”顾小舟已经停止了揪发，他看向萧令，中泪，“不要再打他…”

许清安右手往后探，剑尖架上萧令的咙，而另外一只剑却已失了势，只能堪堪割下了周伶的一角披风。

顾小舟揪着自己的发，随着一声声质问，往昔的记忆开始松动，他发痛苦的哭喊。

“我来告诉你吧，”周伶话，“他当年乔装打扮混了飞龙卫，预谋刺杀先帝为那逆贼顾寒报仇，若非当时先帝因病去了汤泉就真让这贼给得逞了。不过也不愧是名震西域的傲雪剑，竟然连杀了中几十名手，还是调来了禁军箭齐才将他给拿下。”

手过招之时，一瞬的迟疑就决定了胜负，许清安一剑架住萧令的刀，另一剑则扫向了他的脖颈，这一击萧令避无可避。

“他就是一条狗，一条被所有人看不起的贱狗。萧令，是你自己选的这条路，当年萧家给过你机会让你回去继承家业，陛下也给过你机会让你统领白衣飞龙卫重新站到光下，你自己的什么选择？你为了这个逆贼你情愿背叛所有人。现在怎么样？他被了药，变成了一个废人、痴人，你为了这个傻生生的砍断了大好前途，哈哈哈。”

“剑中剑！”萧令中惊异闪过，却是太晚了。

周伶突然扬起鞭，重重地给了跪着的萧令一鞭，“而我们忠心耿耿的萧统领啊，他早就知这贼的真实份，却隐秘不报，还想助这贼逃，甚至不顾自己世家弟的名声，在朝堂上一遍遍的磕就为了能让陛下饶了这逆贼的命，萧令，你以为你心里那些丑事恶事我们都不清楚吗？萧家人一辈只效忠一人，你当年宣誓效忠皇室，可你当时睛对着的却是这逆贼，你萧令究竟效忠的是谁！”

萧令手中的刀掉落，再支撑不住，跪倒在血泊中，“全都是因为我。”

就在对视之时，另一边的封常远悠悠走了过来，正待说什么，却瞥到了背上被周伶掐住脖的青年，要说的话变成了一声震惊的疑问，“顾小舟？当年西域一剑镇退鲜卑十族，只灭了沙其国的顾小舟？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可又到了该吃药的时候了，萧统领你知该怎么。”周伶一把掐住青年细白的脖，威胁地看向萧令。

“他可不敢动手，”周伶笑着，“毕竟死人哪有活人重要，萧统领的心肝宝可在我这呐。”

周伶端坐于背上，哪怕剑风扫过他的发稍都纹丝不动，只是喊了声，“萧令。”

然而许清安却是小指扣住剑往内一缩，剑尖便短了一寸，堪堪在萧令的脖上划一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