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尽弃。他费了好大的功夫，才让自己与陈楚生在这个世界里有了交集！

“痛么？”陈楚生突然开口，苏醒的耳边传来一阵破风的声音，那鞭子打在了他的腿间，就差一点儿，苏醒最脆弱的部分就要遭受酷刑！他能想象，自己会疼晕过去，并且从此看见陈楚生就绕道走！

苏醒的头发已经被汗水浸得打绺儿，实际上，因为痛苦与恐惧，他的身上已经满是汗水。苏醒的脸颊上也湿漉漉的，混着汗水与泪水的抬起头，可怜地点了点头，说：“痛。”这一声，混着哭腔，因为生理的自然反应而真实。

可陈楚生却又在他的屁股上落下一鞭，“我不觉得。你在这期间，走神儿了很多次。”

苏醒哭叫着又硬挨了好几下，他发现，陈楚生才不会怜悯他！因为自己又犯了许多的错误，陈楚生的惩罚并不会立即停止！

“你问我会不会爱你？当你戴上项圈儿时，我就已经爱你了。”一道鞭子打在他的肩上，苏醒听到陈楚生的话，湿漉漉的眼睛抬起，竟有点儿犯呆。

“没有哪个主人是不爱自己的宠物的，Allen，你来解释一下，你所提出的爱？”

“就是......爱情。”苏醒深呼吸了几次，努力让头脑保持清醒，接下来，他要好好地听陈楚生所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

“啪”的一声，又一道鞭子，打到了苏醒的脚心。苏醒忍不住颤抖，他有点儿跪不下去了。

“Allen，不管你是否适合去做一个Sub，当你选择与我结下契约时，你就应该按我的规矩办事。作为我的Sub，我第一条所要求的，就是不准撒谎。撒谎对你对我都没好处，你我才第一次见面，不会有人把第一次见的人当成自己的爱人，同样的，Dom也不会爱上自己的Sub，你见过人类和宠物产生爱情的吗？”陈楚生说罢，又向着他的腰上无情地抽了几下。

苏醒已经痛到泪眼模糊，却不知是不是被打得已经混乱了意识，他的胸口小小的起伏了一下，嘴角竟漾出一个舒心的笑容？

陈楚生突然收住了鞭子，面色复杂地盯了他良久，说道：“你也应该诚实地面对自己的身体。在你受不住的时候，应该说出安全词。”

苏醒仰起头，对他张了张嘴，可什么都没有说。陈楚生甩开了手中的马鞭，向他走过去，温柔地将他抱进怀里。

被温水包裹的身体，就像回到了母体那样让人安心。苏醒的耳边，是缓缓轻柔的水波声，他那被鞭打过的身体，因为温水的浸泡，而渐渐缓和了痛感。陈楚生的手掌轻附在他被鞭打过的地方，按压之下微微酸痛，但苏醒可以忽略。他的耳朵悄悄泛红，浴室的顶部和浴缸的对面都是装饰镜子，他睁开眼，就能清楚地看到陈楚生在耐心地帮自己清洁身体。他知道，这是主奴间培养感情的互动，今后他们之间还会有更多更为亲密的行为，可是，苏醒还是会难为情。

“Allen，你并不喜欢受虐。”陈楚生拉起他来，苏醒在被雾气攀附的镜子中，依稀看清自己身上那一道又一道的鞭痕，他在泡进水里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陈楚生对自己下手并不重，他的身上并没有他想象的那样皮开肉绽，他甚至都没被打破皮。

苏醒听到陈楚生这么说，以为陈楚生看不到他身体的潜质，而要放弃他，所以他忙转过身去拉住陈楚生的胳膊说：“我可以忍耐，您，您是不要我了吗？”

陈楚生不语，只是用手中的毛巾轻轻地帮他擦拭身上的水迹。苏醒慌了神儿，僵在原地不敢动，却又听陈楚生说道：“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触碰我。”

“......”

苏醒忙松了手，他看到陈楚生露出了满意的笑。

至少，自己很有服从意识吧？苏醒默默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