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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是此时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不愿得到的答案。
严??汌行事的风格太过狠毒自我,让每一个竞争者都顾忌他拿到董事会话语权后是否会有所行动。
因此,一旦严??汌真的爱上了某人,他们会不择手段地把他们分开,哪怕是阴阳相隔。
等所有人都走后,李检混杂着雨水,艰难地吞咽了口唾沫,他不觉得冷,只觉得头很疼。
疼痛随着两道不长的口子逐渐蔓延至全身,让他感到再也无法支撑自己站立。
李检靠在坚硬的车身上,仿佛不撑在那里,他就要随风而去。
紧接着,他喉间一股痒意争先恐后地探出来,像是腹腔中容纳了无数只蝴蝶,扑簌着翅膀,挣扎着、拼命地要离开他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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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检没由来的很想抽烟,他躁动地摸遍全身,连一个口袋也没有。
黑色的蝴蝶到了唇间,李检感到一阵窒息,他好像无法呼吸了,痛苦地扬起纤瘦的脖颈,朝无尽的落雨仰面。
蝴蝶却飞走了,转身纳入黑夜。
李检顺着黑蝶飞走的轨迹望去,三楼亮着灯的窗口屹立着一道深沉的黑影。
严??汌正一动不动地注视着他。
或许是察觉到李检过于痛苦的目光,他转身离开了。
Alen从四楼下来,迎面遇上回房的严??汌,恭敬地欠身:“少爷。”
严??汌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擦肩而过的时候听到他很轻地说:“汤里的是泻药。”
李检不知道自己在雨里淋了多久,他甚至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
他睡着前的记忆停留在了裹着湿冷的衣服一头扎进柔软却算不上宽大的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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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长度不够,李检横躺上去会空出一截。
于是他抱着自己,蜷缩起来,像回到了小时候,成为十三岁的李检,遇到十岁的严??汌。
“小汌!”
李检脸颊通红地跑了回来,额前淌落几滴透明的汗珠,怀里捧着一个油渍渍的塑料袋,袋子里有一个大又胖的白包子,还冒着热气。
“我买了肉包子给你!”李检一把推开门,看着被绑在床上的小汌,他小心地把包子放在一旁,灵活地爬上床,“爸爸妈妈不在,我偷偷松开你,你要快点吃哦。”
小汌的脸上没有很多表情,但李检觉得他不开心,他解开小汌身上的绳子,奇怪地歪着脸颊,直接问:“你不喜欢吃包子吗?”
小汌看了他一眼,说:“不喜欢,也不讨厌。”
李检可惜地“啊”了一声,耸了耸肩膀,推推他肥嘟嘟的软肚皮,因为肚皮柔绵的手感,弯了眼睛笑起来:“安德早餐铺的包子可好吃了!”
说着,他回味似的舔了下嘴角没有擦走的油渍,他的零花钱并不多,最近他没有上学,父母也没有给他零用钱。
平时李检能吃三个大肉包,但今天他身上只剩下两块钱,他只好吃了一个八毛块的菜包,剩下的一块二是跟老板赊账才买到的肉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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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不下,”小汌却有气无力地坐在床上,比刚来时还要冷漠。
怎么会有人不想吃安德早餐铺的肉包子呢?!
李检抬起白白的小脸,问他:“小汌,你生病了吗?”
“没有,”小汌答道,又过了一会儿,他才补充道:“要下雨了,我害怕下雨。”
“下雨有什么可怕的!”李检哈哈笑起来,他拍了拍胸膛,承诺道:“我是男子汉,我来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