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一分,却又骤然停下。
“你叫我什么?”
被反复拉扯的感觉实在不好受,维斯几乎要哭了出来——即便被侮辱、被凌虐、被子弹击中,他都没有哭过。
但温特太特殊了。
他爱他,又怕他,他一想到温特会厌恶他、离他而去,他就慌张,他就想放弃一切去挽留。
“上将......”
错误答案。
“先生......”
完全不对。
“主人。”
不完全正确。
维斯能感觉到,他叫“主人”时,身体里的家伙欣然地跳动了两下,但又没了后续。
他的脑袋里一时又闪过许多相关的词,但出口却只是带着哭腔的一声“亲爱的”。
快感伴着维斯的泪水汹涌袭来,维斯像是得到了期盼已久的所有奖赏,仰着脑袋不知所谓地呻吟起来。
“你的鸡巴、屁眼和嘴巴,都被操得流水了。”温特的声音像是效果绝佳的催情剂,以至于他问“有那么爽吗”时,维斯几乎是不假思索地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你终于会乖乖说实话了——我该怎么奖励你?”
虽是问话,温特却已在维斯的脸颊处落下一个不轻不重的巴掌:“喜欢这个吗?”
“是的,我喜欢。”维斯的嘴角流出涎液,语气却坚定地像是找到了发泄口:“打死我。”
话音未落,他的另外一边脸颊便染上了同样的颜色。
他们的语言逐渐变得简单而粗野,交错在肉体撞击的声音里,沉沦在疼痛和麻痹之间。
“我爱你。”
这最后一句低语,像从荒漠里开出的玫瑰,突兀而浪漫,跟随着温特下身的欲望一同喷薄而出,一面打在滑腻的肠壁上,一面打在维斯滚烫的耳尖。
温特对于今天的性事似乎格外满意,他停在维斯身体里没有退去,反而逗猫似的,一会儿揉揉维斯仍未发泄的性器,一会儿抚摸着维斯微红而滚烫的脸颊,将他垂下的碎发别在耳后,显出更加乖巧娇媚的样子来。
他眼里的维斯越发可爱起来,可爱到他时常忘记他们那些难以调和的矛盾。
他是遵循欲望的野兽,所以他固然爱维斯隐忍臣服的姿态。
可他今天似乎更爱维斯在欲望的拷问下,说出真实感受的样子。
他一边想着,一边又觉得“拷问”这个词和维斯的气质越发匹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