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他整个人颤动着，反应超大，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逃离4X。

一大跃步瞬移足足有二十多米。

犹如眼前这个人不是人人都喜欢的高岭之花，而是什么洪水猛兽。

真是令人受伤。

有那么吓人？严绪心下微微诧异，他的身形巍然不动，只状若伤心地微低下头颅，手握拳悬放心口前方，惊讶的目光像水波粼粼的湖光，反射的光波无不令人动容、感到心动。

他不解又伤心，“真是令人受伤。零，为什么躲开？”

然而，零普一对视到他的目光，人就像被烫了一下，丹凤眼圆瞪，红瞳倒影成一片荡漾的寂美湖面，中间一点波，一圈，一圈，又一圈地持续向外围辐射、扩波。

“零？”严绪探身向前半步。

“…停…停、停下！你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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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的反应激烈，犹如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像路过被踢了一脚的狗。他惊慌失措地，上半身伏低，蹲跪的姿势，双手把握弯刀在身前扞卫。

炸毛的，龇牙咧嘴地，“够了够了，你就站在那里不要动！”

他的黑发靓丽，此时发梢尾部一截水墨披染在地上蜿蜒寥落，一侧长发掩盖住零的部分侧脸，好不狼狈，好不缭乱。

他的指腹超用力，【枫红】刃上的环扣被主人情绪感染，颤抖地细响。

——你不要过来啊！

大声呐喊的，不要再明确，满身满眼的抗拒之意。他在怕他。

为什么？他有那么可怕？

惊！高岭之花倒贴勾引，X某居然避如蛇蝎……

今夜的热搜怕不是彻底疯狂。

“零……”严绪想要继续输出，却被零打断了，他一见严绪嘴唇上下阖合，应激一样，“住口！你不要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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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4X只是好端端地站在原地，手无寸铁，呼吸平稳。

被逼到死路的人却像是零。

他的红瞳剧烈颤动。晕染开一圈圈细细暗色涟漪，在武斗场的日光照耀下，折射明晰澄澈的色泽。

那张脸也极艳、极美。浓黑如墨，惨白如纸，两极黑白，在其身上构成了鲜明对比。

脸部轮廓柔和，美得雄雌莫辩，并不显女气，而是人一眼看出来是男子，一种广义概括的美感。仿佛妖怪漫画里的——花之妖魔。

真漂亮。

真想走近一点仔细端详一番。严绪漫无边际地想着，难得反省，是不是欺负太狠了一点。

是的，这种场面都是严绪一手造就的。

犹如上场前回应枝儿的，‘我也很强。’可不是说说而已。而是事实。

他天生就明悟本心。懂得什么是真正想要的，什么是不可以做的。这导致很多事情，他只需一眼就能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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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灵。通明。灵台清明，可以这样理解。

是以，如此强大的本我，造就了——4X。普一现世，示以人无可披靡的姿态，顶级的存在感，洞察力，控场力，全方位天赋力值达到Max，当之无愧的首席。

无论何时，没有他做不了的事，只有他不想。

他当然一眼看穿零想要什么。

但偏偏——

“首席大人在拿我取笑？”零缓过劲，他的面部表情很丰富，此时眉梢上挑，丹凤眼中表露出来明确的疑惑，“我想要知道的不是肉欲，不是世俗意义的野望，而是——”

“野心。”

假如零是恶魔，那他大概是那种好奇心旺盛，擅长刨根问底的类型。

不达目的不罢休。

难缠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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