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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好还是不要承认自己是马布鲁的一份子。」
就在这个时候,一位空服人员客气地走到我们身旁,小声的打断我们:「两位先生,不好意思,有客人反应你们的音量有点大,不知道能不能麻烦你们小声一点呢?」
一经空服小姐的提醒,我这才想起我们正在飞机上,公然的吵架确实有点不妥。不过我还没来得及说话,许瑞德已经有些不客气的说:「我跟这种人才没什麽好说的。」
我听他说完,只是不置可否地耸耸肩膀,然後对空服人员摆了一个我无可奈何的表情。
空服人员见我们似乎情况暂缓,便对我们微笑,道谢之後离去。
我随手布下一个魔法,把我们的声音阻隔起来,但是我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许瑞德已经带着责怪的语气,有些沉重的对我说:「我们之中有些人还Si命的相信你是在无可奈何之下,才让新马布鲁解散的……,不过看来真相跟我想的一样,你完全不知道责任是什麽。」
「现在是在怪我罗?我又没有加入过新马布鲁,他们解散就解散,我是有什麽责任啊?啊那些神经病想要探究真相,组成了什麽,又关我什麽事情啊?」我也有些情绪上来,但还是不忘讽刺:「第五次大陆战争注8八成就是你的Si脑筋造成的吧!犴族被奴役是那个人造成的!亚美国内战是他引发的!注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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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在说什麽鬼话?」许瑞德不满地问。
「见鬼不说鬼话,难道要说人话吗?」我回:「我不知道你到底为什麽要在乎马布鲁啦!但如果因为我有这个血统,就要挺当年的新马布鲁,那你应该要去找那些现在还自称自己是马布鲁的算帐啊!对啊!你要骂你自己才对啊!你不是就把自己当成马布鲁吗?」
马布鲁把头转向我,他看着我的眼神中,愤怒逐渐冷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异言述的无奈。
许瑞德最後叹了一口气,苦闷的问我:「你为什麽可以这麽不在乎马布鲁?那可是你的血脉啊!」
看到许瑞德的态度软了下去,尽管我仍然对这个人没有什麽好感,但是我的语气还是转为平静。我淡淡地回应他:「你不是马布鲁,也可以关心马布鲁的事情;看来在意马布鲁与否,跟血缘似乎无关吧?」
许瑞德继续看着我,又是一阵沉默之後,他才缓缓的开口:「所有想要追寻真相的人,都有探究历史的权利。不过这麽说,你大概也不能理解吧?对我来说,马布鲁这个姓氏,是我一生向往,却又无法得到的。」
确实,我不能理解,我就是不能理解到底谁会想要,或是需要,马布鲁的姓氏。这个姓氏根本不具备任何的意义,甚至就连马布鲁的血脉,都快要没有意义了;它只会带来辱骂、诅咒还有错误的奢望。
但这些话我没有说出口,我只是看着许瑞德,过了良久,才对他说:「你们要探究历史的真相,就去探究吧!我不过问你们,你们也别管我,最好也不要把我扯进去。」
「全新马布鲁为了要探究历史而不择手段,在这段追寻历史的路上,他们已经流了太多的血。即使是这样,你也不打算阻止他们吗?」许瑞德问我:「再这样下去,就算让全新马布鲁找回了马布鲁遗失的历史,他们的所做所为也已经无法为马布鲁家族得回任何东西。」
我从来就没有想要为马布鲁家得回什麽,我宁可相信马布鲁的历史早就已经湮没在逐渐淡去的血脉之中,也不想承认马布鲁十三本书背後隐藏着马布鲁没落的历史。但这些话我也没有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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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本书,就当作只是十三本吧!」我语气渐缓,只觉得有些灰心丧志,一种由心而生的无力感。我无奈的对着许瑞德说:「历史如果选择沉默,我们又何必非得要他开口呢?」
「因为我们想听,我们想听见历史的声音。」许瑞德的话锋一转,突兀的给出一个提议:「你可以加入我们;我们可以一起对抗全新马布鲁,我们可以一起复兴马布鲁。」
许瑞德突如其来的转折让我不小心笑了出来。我噗哧一笑,接着才说:「呵呵……你绕了一大圈,原来是要讲这个?」
「我不否认这是我其中一个目的。」许瑞德直言。
我摆摆手,说:「真是抱歉,我没有兴趣。我只想专注现在的事情,不想探究过去;我不想加入你们,也不想对抗谁,更不想复兴马布鲁。我叫做白朗奇,就只是白朗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