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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个这麽不会说谎的人。
「我不确定。」许瑞德说了一个模糊的答案。
但是显然,至少魔法的判定是,他自己也深信他不确定。
我既然已经几乎等於得到了答案,我也不等他进一步说明,便又继续问:「你知道手稿可能在哪里?」
许瑞德这次肯定的摇摇头,并且肯定的说:「被谁拿走、在哪里、基於什麽理由,其实我都不知道。」
这下子我突然明白了许瑞德的意思,我便说:「所以你确实想过要拿走手稿。」
「对。」许瑞德诚实的点头,好像他本来就未曾想过要在这件事情上说谎一样。他坦然面对考验,却毫无畏惧,至少我是这麽感受的。
「不单是你,恐怕戴洛、思吉b甚至是贺库也都想要手稿,说不定,连旋优也想要。」我开口说完,便想起了昨天晚上苏芬妮的话。稍微停顿之後,我便继续说:「苏芬妮也知道,所以她昨天才会做出那样的警告,他就是在对你们说的,谁都别想动手稿。」
「我就问你一个问题,你到底在不在意怒火狼烟的手稿?」许瑞德问我。
「那是我爸的遗物。」我回答的模棱两可,但是没有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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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是在意的。」许瑞德帮我下了结论。
「你到底找我回来做什麽?」我直接了当的问许瑞德,在魔法帮助下,我不怕他不说实话。
「我以为你已经知道了。」许瑞德说这话的时候不像是在开玩笑,也没有刻意装神弄鬼的感觉。
我看着他,接着才惊讶的说:「天啊!你是认真的?你想要找我加入你们的小丑马戏团?」
「其实不一定要加入,只是我们希望在对抗全新马布鲁的路上,我们可以有同伴。」许瑞德坦承的说:「找你回来,只是想要确认你的态度,你到底怎麽看待怒火狼烟、怎麽看待马布鲁、怎麽看待全新马布鲁。」
「但你本人其实并不期待我加入,是吧?」我假设X的说完,两眼直盯着许瑞德的反应。
许瑞德耸耸肩膀,说:「我确实还在观察。」
「行。那麽你观察到了什麽?我嘴巴上苛刻,实际上却在意怒火狼烟?所以我是一个可以帮助你们的人选?」我对许瑞德说:「别傻了,我在意怒火狼烟,是因为那是我爸的遗物,是因为那个东西提醒着我,有太多人为了马布鲁不该回想起来的历史,付上了不必要的代价。」
「为了历史,没有人付上的代价是过大的。」许瑞德辩解着,也诉说着他的价值观:「而且不正是因为太多人,用错误方式去探究马布鲁的历史,才会造成你所指的那些代价吗?那麽你不是更应该要加入我们吗?至少,跟我们一起阻止那些用错误的方法,想要得知真相的人。」
「如果探究历史是每个人都该做的,那麽每一种方式就都应该有他的道理。」我对着许瑞德说:「但你显然认为有些方式不对,不是吗?我不在意马布鲁的历史,不在意找寻历史的人用什麽方法去找,我也不认为每个人都有找寻历史真相的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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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两人沉默的对望了几秒钟,我见许瑞德没有话要说,便撤掉了地上的魔法,准备要离开这间描述着马布鲁历史的房间。
这时,许瑞德突然又问了我一个问题:「你其实知道怒火狼烟的手稿在哪里,是吗?」
地上的诚实之圈在许瑞德问完问题之後,发出了一阵淡淡的金光。看来这个魔法许瑞德也懂一点。
「我知道你没有拿到手,这样就够了。」我回过头,看了许瑞德一眼,接着随手解除了魔法,并对他说:「还有,别用我设下的魔法。」
我回到餐厅时,发现只剩下正在打扫的梅根。我一靠过去,梅根马上停下了动作,并对我微微鞠躬,问道:「您想要问什麽问题?」
「我走过来你就知道我要问问题?」我半笑着说。
「还是我误会了?」梅根反问我。
我见梅根没打算解释她判断的理由,也只是笑了笑,便接着说:「其他人去哪里了?」
「戴洛先生去了图书馆,思吉b小姐被苏芬妮小姐请去约谈。」梅根回答我。
「苏芬妮都约谈些什麽?」我好奇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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