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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从他的手机中找到医疗卡,这才联络上被设为紧急联络人的阿啾。
「学长,我帮你跟工作室请假罗。」阿啾努力扯了扯嘴角,对昏迷不醒的学长说,「还有你的家人、一起直播的大家,他们都很担心你。」
「昨晚说好要给我买宵夜的,结果你没回来,害我饿了一夜。你一定要补偿我啦!」
「所以,拜托你快点醒来吧??」
就算对方没有意识,阿啾也不想在学长面前露出沮丧的表情。他把眼镜拿掉,埋首於两膝之间的手掌,闭上眼稍作休息。
病房外传来各种嘈杂的声音,夹杂着nVX的啜泣声。昨晚的车祸让整个医院乱成一团,很多伤者被送了进来,但不是每一位都能平安离开。
阿啾记得自己赶到医院时,大门对面的街道旁停着一辆新闻台的采访车,医院一楼大厅似乎b往常更拥挤,许多焦躁不安或颓丧绝望的面孔聚集在一起,像极了人们口中的人间炼狱。他看见病床躺着一位少nV被紧急推进走廊另一侧的手术室,门外紧跟着一对面露忧愁的中年夫妇;又与一位右脚打着石膏步履蹒跚的男子擦身而过,隐约能听见他强忍着疼痛的闷哼??那些情绪太过沉重,阿啾不敢再多看,专注於自己要做的事。
他在柜台排队等了十来分钟才等到护理师为他确认学长的床位,见到失踪了一个晚上的学长,他看上去没有什麽外伤,面容平静地闭眼躺在病床上,如果不是护理师告诉他学长昏迷不醒,阿啾会觉得对方只是睡着了。
「??」
整理了一会儿情绪,阿啾突然发现病房外静了下来,所有人声、仪器声和脚步声都消失了,他感到有些奇怪。
「叩叩叩。」
房门传来敲击声,阿啾疑惑地站起门,但打开房门却见门外空无一人。
他走出病房左右张望,确定没有人要找,不太开心的啧了一声:「医院也有人玩这种恶作剧喔?也太low了吧。」
「咚!」
身後的房门无预警关上,阿啾被关门声吓了一跳。他以爲是同病房的其他病人或家属把门关上了,但是伸手去转动门把时才发现被上锁,怎麽转都打不开。
「喂!谁把门锁了啊?我还在外面欸!」阿啾敲着房门大喊。
然而,门後没有任何回应,阿啾敲击门板的手倏然停住,他似乎终於意识到了什麽,低声骂了一句脏话,缓缓转头望向空无一人的走廊。刚才开门时没有注意到,但现在冷静下来看,才发现整个医院似乎陈设都与原来的不太一样,而且空无一人。
「不会吧???我应该是在做梦吧?」
阿啾盯着走廊尽头明灭不定的日光灯喃喃自语,左手狠狠捏了右手臂一下,传来的痛觉证实这一切并非梦境。
「靠北喔,我喜欢玩恐怖游戏,不代表我想亲身T验好吗??乾我到底在自言自语什麽??」
忍不住用碎碎念来减缓心中升起的恐惧,阿啾开始谨慎地往前探索,一间又一间地试试转动门把,而这条走廊上的病房房门都已锁Si。他每走几步就忍不住回头确认是否有「东西」跟着。
被困在超自然的不明空间里—而且是恐怖游戏十大经典场景之一的医院—实在令人毛骨悚然。阿啾现在唯二可以让自己感到安心的念头,其一是自己作为身经百战的游戏实况主,面对这种情况时还是b一般人容易冷静下来;其二就是庆幸内心寄宿了胆小鬼的学长应该还待在原本的病房里,不用跟他一起经历这种惊恐的T验。
他在走廊另一侧找到一扇被木板钉住的门,阿啾猜测或许只有这扇门能够让他离开这个空间,他在护理站的柜台下方找到工具箱,想办法利用工具把钉住的木板撬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