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学长，前面好像有表演欸！」

午後的板桥气温只有摄氏19度，天空飘落绵绵细雨，阿啾看着怕冷的恋人用羽绒衣将自己裹住，觉得十分好笑。

他们先去北车及中山地下街，逛了几间阿啾兴趣的扭店，顺便一起挑了个要送给小慢当生日礼的可Ai玩偶。

「阿啾。」他收起手机，凑到恋人耳边低声说，「抱歉我把东西忘在刚刚买东西的专柜，我现在回去拿。」

五、四、三……

闻言，阿啾偏思索了几秒，回答他：「也不是不喜。就是觉得把场面得太正式会有尴尬，如果是两个人约会庆生，其实订一间包厢一起吃个饭就很开心了。」

他在阿啾看不见的地方溺地微微一笑，心中默默倒数。

……

既让恋人及粉丝都开心，还能顺便宣示主权。这一箭双鵰的好事，他何乐不为呢？

广场上矗立一座耀的圣诞树，上缀满华丽的灯饰，不远响起活泼轻快的圣诞歌曲，整条商店街洋溢着温馨闹的节庆气氛。

他听见啾啾妹在语音中大喊「学长你太了居然让给他」，还有直播聊天室刷了一整排显的「神神神」、「学学学」、「学长好」，笑着辩解自己是因为想早下播，全然没有否认是自己让给阿啾赢。

疫情带来的唯一好，就是所有人在公共场合都必须罩，这让阿啾和学长能放心地门逛街，不太需要担心会被粉丝认来。人cHa0拥挤时，阿啾甚至能偷偷牵住学长的手，也不怕两人的关系曝光。

排队等待结帐的时候，阿啾随问了学长一句，却发现对方正盯着手机皱眉。

「哈哈哈有这麽冷吗学长？」他手贱地戳了戳对方冰冷的脸颊。

「说的也是。」学长听见阿啾的回答，顿时又放松地笑容。

「啊，抱歉。」发现自己忽略了恋人的话，他赶回过神来歉，并在对方起疑前将手机萤幕掉，「你刚刚跟我说什麽？」

「嗯。」

他睡惺忪地被叫起床吃早午餐，洗完碗盘、清完猫砂後，就和学长穿上相同sE系的冬衣一起门。

「不知欸，但应该会很贴心吧。」学长猜测。

两个小时後，两人又搭捷运到信义区逛了一个下午，买了几件阿啾要带回南投送妈妈的冬衣，提着买好的东西穿过越夜越闹的圣诞市集。

……二、一。

「小慢生日要到了，不晓得鹿人这次会给她准备什麽惊喜？」

「哈哈，我也希望是那样。」

算了，等一下到餐厅再问清楚吧。阿啾心想。

「嗯？订餐厅给对方惊喜，这样你不喜？」不知为何，阿啾总觉得学长问他这个问题的时候，看上去有一丝张。

「你忘了什麽啊？」阿啾讶异地回看了一学长，「要我陪你一起去找吗？」

学长婉拒了对方的提议：「不用，我怕这样来回赶，餐厅预约的时间会来不及。你留在这里，看完表演後直接先过去等我，好吗？」

他们边说笑边走捷运站，两人没有牵手，肩膀却挨得的。

这些小动作他不是藏不住，而是不想藏。

他听见恋人拉长音喊着自己，试图撒以求自己放。

此时，萤幕右方的排名显示「新竹风很大」瞬间落到「阿啾小剧场」下方。

阿啾也被前的氛围染了喜悦的情绪，他兴奋地拉着恋人往前走，一起挤围在广场的人群中，观赏街艺人的特技表演。

学长笑着回：「好啦~你吃J啦。」

「耶──我吃J了！呜呼！太bAng了吃J了~」

「噔噔噔噔──」

阿啾开心得几乎要从电脑椅上弹起来，大声呼。

阿啾笑：「还好我们要搬去台中了，那里冬天应该会b台北温吧？」

学长笑着回应，任由阿啾拉着自己走。此时他放在袋的手机震动了几秒，他趁阿啾专注在表演时开手机确认讯息，表情变得有些严肃。

平安夜的那天是周五，为了和学长门吃大餐，阿啾前一天晚上熬夜完成了今晚的业影片，一路睡到中午。

「学长？」

「喔，可以啊。」阿啾糊里糊涂地了，看着学长立即匆匆离去的背影，似乎察觉哪里不对劲，下一秒又被广场上的喝采声与表演拉走注意力。

学长无奈地握住阿啾温的手，把它从脸上移开：「没办法啊，我就是怕冷。」

「欸？我吃J了吗？」看着自己的姜饼人以第一名成绩到达终，阿啾愣住半秒，不可置信地问。

十分钟後表演结束，阿啾独自跟着散场的人群走，一边拿手机打算拨给学长，确认他是否找到遗失的东西。

阿啾，笃定：「反正不会是很浮夸的那，小慢b较务实。如果是那包下一间餐厅放满粉红sE气球跟玫瑰什麽的那惊喜，小慢可能会傻哈哈哈！」

阿啾虽然有疑惑学长为何心不在焉，却也没打算现在追究底，又把刚刚的问题重复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