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的神使确实看不起他，但无关乎过去，只是纯粹轻视这副模样的他。今天换一个矮站在这，那人同样看不起——这样便足矣。

他想着要再说些什麽，但话到此却不准轻重，只好沉默，拿起杯缓缓地嚐。土地神见状也没多话，只待对方放下茶杯，以神力给他重新满上。b问没意思，且祝晓的X，除非他自己愿意说，否则唯有被绕脑打发掉的分。这五年来，祝晓也就透过他与玉皇大帝有个赌约，期限到今年七月鬼门关，正是他的惩罚到期的日。

他并非天生就这，五年前他还是灵力与才能兼备的天之骄，他犯了错，失了灵力，极致地从云端坠凡尘，嚐尽天界的生态与冷。

「东西都在原位，自便罢。」土地神往内挪步，抬手桌上就是两盏茶，又：「新来的孩，别见怪。」

祝晓摇首，到一旁的柜找听事纪录，和方才没能拿到的清单，与土地神相对而坐，「这样反而让我自在。」

他摊开册，先是确认下午牵线的目标动向，目标的命运轨迹并未现更动，意味那人目前还会在先前确认的时间，到指定的地，也就是他与暮白的约定。

「时间每日相等，无分快慢。」他放下笔，收起算好的俸禄，将额外提的纸钱留在桌上，寻思土地神话中有话，又念及对方平时的照顾，起了个：「等会借天公炉一用。」

「就要达成了，七月将至——」

似地瞪着。

土地神在旁默默看着，这是他们如爷孙，又如友的默契。在大家都还只顾玩乐的年纪，祝晓幼时便在此随侧听事，灵力丰沛的孩似乎注定担起某些责任，不必要的，社会X的，任君解读。

他不怨，错就是错了，但他厌倦那些慕他风光又笑他落魄的人，他是谁，自己认清就好，麻烦的是偏要抓着不放，议论就算了，还要把他拉去一同起舞的那。

「与玉帝的约定还数？」土地神准确接住了。

神使不得想离开，连忙，就跑不见影。

祝晓的笔尖恍然一顿，抬起，见土地神端起茶啜了一。

「没什麽想，他事不要迟到就行。」

正愁这件事迟早压垮祝晓，五年前的事情，就暂且封了祝晓的灵力。他本是担忧，却又觉这会是重生，他重视也心疼的孩，终於可以过上不被过度注目的日。可如今看来，却是卦不吉凶，祝晓仍似绷的弦，对自己的标准从未减低，且——

他暂且搁下，开始对俸禄，接着分，将暮白与他足够生存的份额拿，又清算几笔完整的项目，分来，拿另一个帐本记上。

「您近来可好。」祝晓相b起来就轻松得多，他躬作揖，又低一唤，「虎爷。」

小福星。祝晓自然领会所指何人，不禁浅笑，他难得调侃：「不论知情与否，每个人都偏向他是我的W。」

「白驹过隙呐。」

虽然实际上没有更新什麽情报，愿意这样让他浅浅地关心，已是莫大尊重。土地神弯起笑，转过话题：「小福星今天怎麽没跟？」

土地神乐：「那你自己觉得？」

虎爷起，大猫似地到他旁蹭了蹭，便缓步回到炉位，吃J去了。

「祝晓有老朽招呼着，去忙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