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存在是天界新生代的指标，知情的天官们为维护秩序，既然木已成舟，只好帮忙掩盖。对外代完，他转而向玉皇大帝发起赌注，誓言在仅剩的时间，化解四千九百劫，虽碍於时间限制，愿力不足以换一个新的灵，起码还有个重新回修炼的机会。

「那等我醒来不就得了？」

祝晓嘴上这麽说，还是合地咬了，暮白这才心满意足地把它拿过去啖，又孜孜地冲他一笑。

「那刚刚怎麽又叫我？」

「傻。」

「有是有……」

韶瑛起新的蜡烛，提灯走了回来。

方才的一切是回忆，又似梦境，祝晓觉自己回到五年前走了一遭，又在此刻穿越回到现在。前的真实反倒虚幻起来了。他r0u了r0u暮白的，把之前拿到的仙桃递给对方。

这暮白倒有些面有难sE，他自怀里掏竹简，哭丧着递给祝晓。

慕白先是一愣，笑着将其接过：「哥怎麽知我一来就看上这桃了？」

「哥吃过的更好吃，快！开桃仪式！」

「七月半的Si劫……下下签……」

暮白坐到桌上，小心翼翼撕着往嘴里放，「不久，看哥好像在睡觉，没舍得叫。」

「五年。我最多保你五年。」

「哥？」

即使成功达成，他们也无法同在天界，但至少，他们都能活着。

他也曾後悔，从跌落让他嚐尽挫败，可每当对方这麽对自己笑，又到这一路走来都是值得——

「唔……」他一面动作，一面像是要被考倒地皱眉认真思考，「觉快醒了，所以叫了？」

祝晓睁开，循声望去。暮白蹲在一旁，下抵在椅的扶手上，仰一脸天真无害地相看，像只等待指令的大狗。

见暮白嚐完仙桃正T1aN着手，祝晓不便再分神。他们停滞了一周半，即使约定的化劫数剩不到百起，可也该开始动作。

「送你的怎又还回来了？」

「什麽时候过来的？」

「这次的指定案例公布了？」

脑不好，但手还算巧，一问一答的同时，暮白手中的桃已被剥去大半的，他也不纠结前一个被指盲的问题，把baiNENgnEnG的果r0U递到祝晓嘴前：「快！可好吃了！」

「欸？也是喔！」

他其实也容易满足的。看着暮白的笑容，他不禁自嘲。当年他将灵剖给对方，刚过危险期就与校方涉，惩的公告是他一手制定，拘役半载是住院调养的藉，休学不过是避避风，封灵五年是为隐瞒灵已失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