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替你任何选择，但会用自己的方式支持你的——你想去先追文景一，我就勉为其难替你照看一下病人，若你决定先见月奉心，那……」

宛若某默契，只要月奉心不提起，而她表现得一如既往，这段关系就能持续下去，说不定那时的情景仅是当下的错觉——眠般的自我解，内化成思想的一分，连自己也欺骗。

「那……」

「呜、好痛！」月青然挣扎着拍打脸颊上的手。

月青然摀着被掐红的脸颊，角的泪珠扎扎实实地源於r0U上的痛。而这份痛楚又像是盆清，伴着凝瑶的字句，直接地，带着不至冻人的温度，让她确实地清醒过来。

她抬手，红线戒指般地圈於指间，那是她亲手编织的，为某个有缘人的Ai情，即使曾经断掉，甚至牵到自己上，如今也好好运作着的心血。

她往前迈，轻轻将月青然揽怀中，受到小的躯微微轻颤，她不觉跟着眶发。

虽然不留情，但教训来得快去得也快，凝瑶松开手，没好气：「你们的线可是你自己牵的，就算要断，也是你该负责。」

「谢谢你，凝瑶。」

凝瑶犹豫着拉长尾音，这样仰相望的月青然看起来无辜又可Ai，估计是被吊着的下半句给转移了注意力，还多了方才没有的生气。

真的迟钝？还是打从心底眠了自我？她不能断言，但现在都该是清醒的时候了。

能够重新和月奉心拌嘴，共事之余也针锋相对，一切彷佛如初，她打从心底松了气，庆幸他们还能如同往常相，兴她并未失去他——就算是模糊的，非以Ai情得以定义的，她也Ai着他。

是啊，她早该察觉，在差必不了业的那天，月奉心红着眶和自己抢线的那刻，她其实就知了。

话语到此便停住了，迟迟等不到下文的月青然自她的怀间探：「那？」

她是被他Ai着的，总使他的方式不那麽尽如人意。

「不是砂糖还是毒药，月奉心从以前到现在为你的，你应该明白，那不是单凭友情可以到的。」

「如果晓得月奉心的情，那你也该清楚，文景一害怕的是什麽——这也是为何即便脑中一片混，你也不敢像往常一样，依靠当下的情就横冲直撞。」

她恍然领悟什麽地一笑，眶还残留着一红，可底已然清亮——

但她的侥幸最终还是伤害了她重视的人们，模糊到底，本该定的心意都跟着迷惘——

但看在替她着急的凝瑶里，甚至有几许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调，C碎心的闺密抬手狠狠住她的脸颊：「你还是得自己去找他。」

时隔三月再次见到对方，尽没有表现来，甚至不为自所察，她还是下意识地赶到了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