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问话的内容显然让宁欣了一时间反应，在这个看似现代实则依旧保守的国家里，很少有人会这麽直接地说这「不守妇」的话，何况她和江璇并不算熟识，远没有到那可以私密话题无话不谈的闺的程度。

「很奇怪吗？」

尽无论从外表上，还是所谈论的话题上，都可以说，江璇只是一个肤浅的沉湎男nV之事的渣nV而已。但宁欣却有觉，她面对的是一个理X而严肃认真的学者。

看着江璇摇晃着b1和0的手势，宁欣犹豫着报了一个她担心会不会失礼的数字：「十个？」

虽然这个说法有一不太准备，因为严格意义上说，邱蕴文也已经是她的「前任」。宁欣或许是无心，而江璇则装作没有注意到这一。

「啊？」

宁欣斟酌着用词，说得很小心，她的样逗笑了江璇。江璇拿起一块曲奇送到宁欣的嘴边——她注意到宁欣很喜，但是又碍於礼

江璇一个俏的笑容，挥手让自己的助手小店员把刚刚烤好的一炉曲奇送过来，把盘往宁欣面前推了推，随後自己也拿起一块咬下去，从表情上看对这次的作品还算满意。

开的第一句话就堪称暴言。

「没事，我知你不会。但是别人怎麽看我怎麽说我，这b数自觉我还是有的。无所谓啊，我开心就好了。」

「你可以注重这些，这些能让你有更好的T验，觉更愉快。但你要记得的是，这些都是伪装罢了，遮掩他们真正目的的伪装。所有男人的最终目标只有一个：和你ShAnG。或者我们换个说法吧，这些他们所表现来的东西，都是在床上cHa你的T之前，让你觉得更舒服更自愿的前戏罢了。」

坦然，还带着那麽一分的得意，这就是宁欣从江璇的脸上所看到的。

「Ai情本质上就是X慾。」

「对啊，当然没问题，很正确，但是，是个P。」

「说得对，对你来说这样b规规矩矩谈恋Ai快乐，那就好的。」

本能地想辩解一句「其实我也不是一定要去结婚」，但宁欣最後还是没有把话说，只是了。

「可是……既然你这麽讨厌男人，为什麽还……我知你很有钱，你不需要他们的钱。那麽你是为了什麽愿意被这些男人……睡呢？」

「为了脱光你他们什麽都可以答应，为了让你用嘴他们可以特别温柔地哄你，为了cHa来他们什麽都能，为了S来他们什麽都能承诺。一个字都不要信就对了。男人都是这个样，我见多了，没有例外。」

「……对，我快乐的。」带着一恍惚喃喃了一句，江璇回过神，重新注视着宁欣。「因为我见的男人太多了，所以跟你传授一经验。既然要去和男人谈恋Ai结婚的话，至少你得知他们的鬼话，懂得怎麽保护好自己。」

她却说自己连恋Ai经验都不曾有过，有些令人难以置信。

宁欣努力组织着语言来行解释，她真的对江璇的生活没有什麽特别的看法，但是她知在这个社会的大分人中，对江璇的审视和评判一定不会有多少善意存在。

「是，但是这不对吗？」

「你有没有和男人谈过恋Ai？」

绝对算得上是暴言的言论，宁欣的第一反应是这说法太过偏激和极端了，但细想之下，她又一时找不到可以反驳的，甚至在直觉中对江璇产生了一莫名的信服。

「有，我有过两个前任。」

「就是个B1a0对不对？」

「那你觉得，我和多少个男人上过床呢？」

「少说了一个零，一百多个吧，T数字我也记不清了。」

这位大小的用词显然没有带着什麽上社会的刻意矜持，简单易懂。

「有……」

「好，谢谢，我会认真听。」

「我就当你在夸我了。不过我虽然没谈过恋Ai，却一定b你懂男人。」

「很多人觉得男人不应该只看外表，要看他的度，看他是不是和你兴趣相投，有没有共同话题，有没有思想度，有没有相符的三观，是不是？」

「尤其男人，要记住男人不是情动，男人是下半动，你拿了他们下面的那玩意，就掌握了他们的一切。」

「没有没有……虽然……特立独行的吧，但那是个人自由，现在都这个年代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