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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好几秒,确定人真的爬不起来後,褚冥漾这才鼓起勇气走过去察看。
黑衣人年纪不大,感觉二十几岁而已,人已经完全昏厥过去,没用多少时间他就找出原因了,在腹部的地方只用几条黑sE的破布缠着一个血sE的窟窿,伤口非常深而且很不完整,感觉就是受了伤之後还跑去剧烈运动,周围的皮肤全都裂开还外翻.....光看就很痛,真亏他能忍到现在,还y生生忍到失血过多晕过去。
看着面前的人,褚冥漾很犹豫,他不晓得该怎麽做才好,如果放着不管绝对活不了太久,但如果去叫总管过来,把人交给宅邸----按青年这一身黑衣跟身上的装备,他们会把他带去哪、会不会对他做什麽都是很难说得事。
该怎麽做?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生命亦然,青年的身躯越来越冰冷......不能在拖下去了。
一咬牙,褚冥漾心一横,把人搭在肩上,吃力的往房间走去。
当他在走楼上撞见他时,其实就已经被牵扯进麻烦事里了,既然如此就选一个b较不违背良心的选项吧。
他实在不愿意看见任何人在他面前Si去。
他醒来时,身上盖着温暖的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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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床上爬起来,重柳的青年掀开棉被,发现到除了脸上蒙面的布料外,身上的衣物已经全换过,不仅如此腹部的伤口也得到了治疗,虽然没有医生那麽细密,但缝合得很整齐,看着被清理乾净得血r0U,青年微微促起了眉。
昏倒之前的事他并没有忘记,在翻越过边界大半的丛林後,他好不容易回到宅邸,却在走廊上被人撞见了刺客的行装,他本来是要按照规则抹杀掉目击者,却晕了过去,之後被带到不知名的房间中得到了治疗。
看装潢摆设,他晓得这是宅邸的下人房,唯一不明白的是,为什麽?
「......你醒了吗?」将走廊的狼藉清理乾净後,抱着木桶褚冥漾推开门,却杵在门口不敢靠近,看着苏醒的人他y着头皮,害怕的问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像是觉得很热发烧之类的?」
救他一命的,果然是在走廊上撞见他行装的那名下人。仰赖着微弱的烛火,他细细端详对方的样貌,瘦弱的身型慢慢的唤醒青年的记忆。
竟然是那名让他觉得很奇怪的东洋人。
这个发现让重柳族沉默了许久,半晌才出声「为什麽要救我?」
撇开身分不提,这是他一直无法理解的地方----为什麽要救他?他原本可是想杀Si他的。
「只是觉得就这样放着不太好....也不是这麽说,」不算犀利的问句却让褚冥漾尴尬的在原地直抓头,想了想最後他勉强挤出一个答案「不想看到有人Si在我面前,大概是这种感觉。」
看到有人快Si了、赶快伸出援手,这对他来说是很自然的事情,然而并不是每个人都这麽想,眼前的青年就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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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晓得要怎麽将那种自然完整的表达出来,只能老实的将当时的心情说出来。
听完黑衣人没有说什麽,只是轻飘飘的扔出一句「我饿了。」
「我去厨房拿点吃的!!!」褚冥漾整个人如获大赦,几乎时立马从原地弹起来,手刀奔出去,可他还来不及转开门就觉得後颈一痛,眼前的画面一黑失去了意识。
接住褚冥漾摇摇晃晃的身T,避免他和地板亲密接触後,重柳族将人抱到床上安置好,接着再从桌上的腰包中取出睡眠的药物。
服下这些药粉後,至少要六个小时才会清醒。
看着少年不算太舒服的睡颜,一时之间他感觉恍如隔世。
他尝试着拯救生命,不惜手染鲜血,可是当面对真正Ai惜生命的人时,才发现他与他们之间存在着巨大的差异。
即使打着正义的大旗,他也俨然走上了和生命对立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