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搁在碗上,望住诺剑开口:「听你妈提起最近常常很晚回家,去了哪?不要只净想着玩,你要记得你是学生。」
「咳,快考试了,我去自修室温习。」
「和朋友?」谭母紧张地cHa嘴。
「不,我一个人。」
「真的吗?」谭母垂下头抓住x口,眼神充满担忧,「但我听到附近邻居说见到有男子接你放学……」
「那是认错人吧。」
「嗯,对呢。」口里这样说,但她充满Y霾的表情却表示她并不相信,诺剑想说什麽,但最後还是放弃,继续吃饭。
空气中的气氛忽然变得异常沉重,诺剑觉得每颗饭粒都带有苦涩的味道,但贸然离开便惹来更多的怀疑,忍耐这种被监视般的压迫感,他的胃又开始cH0U痛起来,挤压着他的脏器。
这时房间内响起电话铃声,就如被解放的囚犯般,诺剑抓住机会,尽管还没吃完,但还是放下饭碗说:「我有电话,饭我吃完了,先回房。」
不容父母再质问,诺剑已冲回自己房间并关上房门,吁了一口气才拿起桌上的电话,拨动萤光幕接听电话。
「诺剑吗?」
楚河特有的低沉声线从电话的另一头传来,带给诺剑一阵安定的感觉,因父母的探问而绷紧的神经稍为放松起来,他微g起嘴角回答:「我是。」
自从那天交换电话号码,两人每星期都会聊上一、两次,有时可能是楚河找他,有时是他主动,虽然内容都是一些琐碎的事情,但不知怎地总会让诺剑觉得很安心,即使之前遇上一些不如意的事情而不开心都会被抚平。
――这就是所谓的治愈系吧。
诺剑胡乱地想。
「我是楚河,你下星期五放学有没有时间?」
「啊,应该没问题,有什麽事吗?」
「之前你说过想参观我的办公室,最近有空挡。」
「真的可以去吗?」
「嗯。」
「太好了!谢谢你。」
「那天刚巧有摄影,你可以顺道参观。」
「摄影?」
「是用作宣传的摄影,公司有大型的会议廰,为了节省费用便借来用作拍摄的场地。」
「好像很有趣!」
「那下星期五我会过来接你。」
「不用了,我可以自己过来。」
「搭地铁过来会很花时间的,你也不想太晚回家吧。」
「哦,对……」
「那星期五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