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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都不知道…」我在犹豫该不该说乐乐的事。
「知道什麽?你想说什麽?你是那根筋不对了,今天?」
「是你神经有问题,还我那根筋不对,不,不对!是你们三个人都没神经!」
「哪三个没神经,你说不说?不说就上去吃饭,懒得听你在发神经!」二哥说完自己上楼去!
我挠挠脑袋,心想「这三个人太厉害了,居然可以相安无事到现在,我怎麽就没学会二哥那本事呢?呵呵!」
他们之间的这道三角习题,到目前为止,都还是各自解答,明明答案可能会引起三个人强烈的撞击,却又都以毫厘的距离无知觉的闪过,太奇妙了!我在想,我该不该将这关键的提示给二哥,让他可以提早的将这答案解开,或者说是把可能撞击後的损伤降到最低,可是两边都是自己的朋友,帮谁都对,也都不对,靠,这b自己的问题还难解,到底该说还是不该说,这个问题困扰了我许久,到目前我依旧没想出个所以然,但日子一天天过去,也没见到有彗星撞地球的灾难发生,或许又是我想太多了…!
我的脚康复了,开始积极的找工作,但求职的路并没那麽顺利,我只好回到餐厅继续在那打工,本来一星期只有一天的弹奏时间,变成每星期都有三个晚上,每个晚上都有一个小时演奏,所以我必须练习更多的曲子,避免总是弹奏那几首曲子的窘状,因为这样的因素,雅真变成我的老师,她是正科班出身,教我很多的乐理跟演奏技巧,於是乎她除了上课之外的其余时间,都是跟在我身边,当然也包括上班的演奏时间!
每当在餐厅演奏时,她看见有nV客人拿着酒杯跟小费放在钢琴边的小台子要点歌时,她总会很不高兴的对着放酒杯的nV客人说:「谢谢你,我男朋友不接受点歌的,请你拿回去吧!」
先不说她的举动得罪客人,餐厅的老板也已经有微词要我自己看着办,其实我也跟雅真说了很多次,但她每次都以那是nV客人想搭讪我作为理由,反驳我的说词,对於她的说法,我往往哭笑不得,其实…她也只有在这一点很坚持,不然其余的事她都很顺着我,我也不能对她有过多的要求,她的理念是扞卫自己的Ai情,谁能说她有错!要说真有人错,那错最多的人就是我自己!唉,难道我可以跟她说「是你错了,因为你永远也解不开我心中的那个结吗?」不,这太伤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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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间,雅真不断的要求我去她爸的公司上班,她跟我保证,只要我愿意去公司上班,她绝对不会到公司找我,并且保证不会让公司的人知道,我跟她是男nV朋友的关系,她也会要她爸爸对我一视同仁,不会特别的关照我!
一开始我总是拒绝,我不想因她的关系,进去她爸的公司,但我的学历也根本进不了较具规模的公司,广告公司最低职位的设计助理也都还需要专科毕业,我算那根葱,唉,那根葱都不是!
2004年底大牌和小男同一梯次入伍,一个分发金门,一个分发马祖,b我分发的单位都还远的小岛,而我依旧还没找到正式的工作。
2005年4月退伍都快九个月了,还是飘飘荡荡没有重心,现实生活总是有压力,所以我接受雅真的提议,进入她爸的公司广告部门上班,我从最低阶的设计助理开始做起,雅真信守她对我的保证,没有让她爸爸特别的照顾我,这职务一待就是两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