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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疯子搞的东西是针对beta的,我不知道他一个Alpha怎么会成功。也可能那群人又做了更恶心的东西出来…但排异反应一定是非常痛苦且非人的,估计是基于这一点,他们才把他脑子也弄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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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贩卖点藏的最深的一个房间,入眼的是一片不见光的黑暗。这里安静的过分,地板或许是用特殊材质处理,走上去也无法发出太大的声响。
这样的地点很有可能就是藏放那些非人违禁品的地方。
几人很有默契的靠拢,用警握手电探寻着四周。
什么也没有,似乎只是四面墙。众人走过漫长又空无一物的全黑走廊,未知让在场的众人都小心调动着呼吸,注意力高度集中,以防出现什么变故。
或许就是这样才会让他们犯下了罪。
那样沐浴着希望的味道,无法描述,却让每一个闻到的人都不由落泪,似乎他们的过错被赦免,悔恨被弥补,仅仅是闻到了信息素,就让人甘愿丢盔弃甲。
他们终于走到了尽头。
不是药品和违禁品的堆放点,也不是那群恶魔的金库;房间角落放着几台顶尖的手术仪器和一张手术床,左侧桌面摆满了五颜六色的试剂,而过于宽敞的中央放着一把造型奇特的椅子,椅子上锁着那独特信息素的主人。
那把椅子、甚至都称不上椅子,祭品一般的青年闭着眼,双手被锁住,双臂、脖颈被锁链吊起,所坐的椅子也并无椅背,仅仅有个“v”型的椅面,让灰发青年的腿被分开放在两侧绑好,如此两腿间的风景便可一览无余。
净化与圣洁气味的信息素却不断诱惑着他们走向地狱,没有人不清楚这又是一位受害者,但没有人停下。
眼泪无声的做着抗议,亲吻、抚摸、握紧的手无法消退伤痕,最后让泪水混入白精,一点一点的砸向地面。
那口翕张的粉红阴穴剪断了所有人的理智,直到吃满了精水,空气中弥漫的信息素才渐渐消退。
“这里是…关住他的牢笼。”
应星解开青年脖颈上的最后一道锁,灰发的青年没有支撑的向前倒去,被丹恒抱入怀中。
景元和镜流站在曾经踩过的路上,现在才发现过宽的场地是为了留出降下牢笼的空间。
“他有名字吗?”白珩的声音有些颤抖,这里的光线昏暗,众人看不清白珩手里握着的东西。
一直没说话的镜流蹲下身,捡起一块比较完整的碎片:“灰牡丹。”
他在这里叫灰牡丹。
丹恒接过景元找来的手术床布,将怀中人裹好。撩起对方的头发时,他在被他们啃的鲜血淋漓的后颈处看到了一个牡丹样的烙印。
只有白珩清楚,这印记与她刚刚找到的铁制刑具一模一样。
应星在调查完这里放着的唯一一台电子设备后起身,“什么都没有。但我找到了这个。”
他走向众人,“丹恒,你抱着他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