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他可以说是梦，但是第二次虽然环境奇怪，但段其安反应太像个真人了，这让他有些怀疑。

路誉打开终端，熟练地在各七八糟的群里复制“收到”、“1”，又偷了几个截图上去，填了些表格，完这些才得空发消息给段其安，【你上课睡觉了吗？】

但是走着他觉有些不对劲，微红的光落在他上，像是能穿透肤，一开始只是有些轻微不适，后来渐渐骨髓，密密麻麻的刺痛，灼烧灵魂般。

系统严谨分析，【宿主，说明你的潜意识不想死，你希望主角攻来救你。】

再微弱的光也是光，他俩并肩而行，路誉没再问什么，有人跟他一起，他是有些放松的，而且他也好奇这个奇奇怪怪的事件会怎样发展。

过了会儿，那边又发来，【饭回，你想吃什么？】

经学校人工智能分析你的校园跑持续存在严重作弊行为，请于周六上午九前往育训练馆重新完成。

“……”

而且，就算是梦，他路誉，一个alpha怎么可能会梦到别人比他！

“你能看天上的那个东西吗？”

联大学育】

路誉正要收起终端，发现邮箱来了封邮件，开，

【没有。】

说完他就失去了意识。

这让他想到一个叫长发公主的童话，路誉闷声笑了下，一直萦绕在心不安这才消散了些许，他笑段其安，“手公主，请开始你的表演。”

这应该就能解释段其安为什么能爬上来了。

“我可以把你放下去。”

路誉犹豫了下，说自己的判断，“虽然我没什么觉，但是我好像要嘎了。”

【法学1班路誉同学：

路誉暗指系统居心不良，当系统对任务不死心时就会用主角攻受提醒他。

段其安手臂被治愈后，走到台，笑着对路誉伸手，“走吧，总能找到方法离开这里的。”

“嗯，”段其安侧看了一，发现路誉脸不对，“怎么了？”

【宿主，我别有用心，但梦是你自己的。】

好在很快痛消失，被屏蔽一样。

段其安见他不动，收了手，动动手腕。

【“主角攻”？小系统，把脚了吧。】

路誉问段其安，他发现段其安好像没什么觉。

等两人站在楼下路誉环顾四周，稠的黑夜中除了他俩没有任何人，夜幕之上的红圆球静默悬挂，在路上洒下猩红的微光。

“红的月亮吗？”段其安抬眯看了一下。

路誉暗示他，“这是七楼。”他没有可以伸缩爬楼的手。

路誉确认系统是个废统。

【“梦”？系统，我之前的话没变，你可以去信神了。】

【烤、鱿、鱼】路誉一字一回。

路誉剑四顾心茫然，给邮件回了个：

“月亮？”路誉没见过真实的月亮，但他知月亮的描绘，颜不对，一时间没联系起来。

【啊？】

路誉觉柔的手缠上他的腰微一用力，路誉没有抗拒，跟着走了几步。

段其安由着他取笑，在窗边他又轻轻抱了下路誉，“别难过了，我一直都在。”

路誉起，坐在床上，懒懒打了哈欠，把这个连续梦跟系统讲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