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没有伤,没有疼(2/3)

哥哥怎么睡在了自己床上?

“可不是?瞧他说的,‘垃圾才吃垃圾品’!我呸!”

“嗯……就是期末成绩不及格。”

“别人怎么是别人的选择,你既不用判断对错与否,也不用参照他们的法。”

“我爸听说你考完了,比我还急,非要我亲自过来请一顿犒劳犒劳你。”

他只是不想让贺明洙为接下来可能会现的一系列变化提早担忧而已。

所以他佩服他哥的勇气。

他们是怎么毫发无伤地回来的?

贺明洙摘下手和帽,小心叠放背包,以免沾染上孜然味。

他的小针织帽还挂在床。贺明汀睡梦中浑然不知自个儿在弟弟心里的形象更加大伟岸了。

两个青年人净说些小孩云里雾里的。贺明洙咬下一串烤韭菜,思索片刻,公开了自己百思不得其解的疑问:“哥哥为什么要再考一次大学呀?”

可班上的男生倘若第一次测不及格,就会视其为奇耻大辱,连在运动场上奔跑都不自在。

贺明汀沉思默虑后慢悠悠:“他请假肯定事有因,如果能重新完成考试,不论成绩好坏都值得嘉奖。”

贺明汀无意识地扒拉下他的小手,呼依旧绵长。

诚然程大少爷多多少少也心存忧虑,但他是个成年人,自然要用成年人的方式关怀。

“猜猜他挂了哪科?”程树一脸神秘兮兮,“育!哈,没想到吧?”

小店生意火爆,好在贺明汀尖,一手揽着弟弟,一手拽起预备大大咧咧落座单的好友,抢占里屋的空桌位。

再看贺明汀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当即福至心灵,生生改:“因为他挂科了,必须通过考才能拿到毕业证。”

冬至后又是持续一天一夜的大雪,今年的雪休也如约而至。上午最后一节是育课,改为在教室自习,贺明洙一会儿在卷面上写写画画,一会儿地窥探着窗外的动静,望穿。

“此话怎讲?”

“因为他……”

还是在梦吗?

“你挂科居然还会回去重修欸。”贺明洙对他大哥简直是拜。

程树方启上就挨了不轻不重地一脚。

程树一个有待继承金山的大少爷,偏下寻常巷陌的苍蝇馆。保时捷卡宴堪堪靠边巷,炊烟混杂着炭烤香味扑面而来。

“说到天昏地暗也说不完——”

例如一顿路边摊烧烤。

贺明洙将信将疑、轻手轻脚地爬起来,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哥哥安详的睡颜。贺明汀的邃,鼻梁翘,光线透过密的睫在他脸上投落一小片影——贺明洙忍不住探指尖轻碰,又电般迅速缩了回来。

但当他兴采烈地跃上车后座,不几秒便了气。

“急什么?”程树发动油门,笑他,“你哥还有一门才考完呢。”

贺明洙绘声绘地补充,一名很有育天赋的男生缺席了测试课,也固执己见拒绝补考——原因竟是他的告假引起班上一片哗然,被不少同学当面叨扰,甚至主张在他补考时势围观。

“其实是你自己想吃吧?叔叔要是知你又来吃烧烤了,下回非关着你再多陪几局酒不可。”

……

“……”贺明汀无语凝噎,“不重修的话一直挂,这下就成真案底了。”

腰,措不及防地打到了什么东西。

贺明汀不觉在弟弟面前被揭穿挂科的“案底”是跌份儿,反倒被这小追逐的目光得不明就里,真挚的神里崇拜无可复加。

基于,他退缩了。

“哥哥,我觉得你好厉害。”

“别坐外边,他的冒才刚好。”

唯恐没有达到众人的期望而被笑话。

“你有数和C语言没挂?怎么不详细说说?”

“挂科?”

贺明汀:“……?”

断片的记忆逐步接轨——屋洋洋的,贺明洙却迟缓地提取到最后的关键词:天寒地冻,大雪封路。

“我就挂过一次,而且还是因为请假。”贺明汀忍不住为自己平反。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