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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愿意,仅此而已(3/5)

理会,而是大跨步向一个女人走去:“我哥在哪?”

“他……”宁芜张口刚起了头,下一秒门再次被打开,一个身着病号服的闪身进来,见此状也顿了下。

“既然不缺人看着,那我就先走了哈。”宁芜望了望疲惫地低垂着眼的贺明汀,又看了看贺明渚,直觉有事,忙不迭拎包走人了。

“好,”贺明汀说,“耽误你时间了。”

他说罢缓慢踱步至病床边,掀起被子躺下,没多看一旁气息不稳、胸口剧烈起伏的贺明渚。

从少年的角度只能看到哥哥的乌黑的头发。贺明渚知道这是他回避的姿态,每当贺明汀感到心烦无力时就会采取这种独自歇缓的措施,不发泄也不搭理。

“都进医院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情绪濒临失控,分贝也不自觉扩大,引得病房里的其他人频频侧目。

贺明汀不知是心虚还是为何,揪着被角捂了耳朵。

然而他设想的质问却未袭来,贺明汀回眸看见弟弟脸上的怒气已经化作委屈,哽咽着问:“那你为什么又告诉她?”

贺明渚知道自己应该先关心哥哥而不是无理取闹地质问。可他想到宁芜说“他没有告诉你吗”,想到意外得知哥哥入院、消息却是出自他人之口,便不知该如何平复自己的心情了。

尤其这个人还是宁芜。

自打宁芜毫无预兆地在家里出现以来,她与贺明汀的往来便愈发频繁。虽然多数时候会热情地邀请贺明渚同行,但他无一例外拒绝了:

他不想扫兴,更不想做欢声笑语中保持沉默的那个。

可他不止一次在街上撞见两个人同框:一起坐在长椅上吃雪糕,一起散步、用咖啡乃至共进晚餐,一起出入陌生小区……两个人看向对方时总是面带笑意,崩说是心怀鬼胎的贺明渚,就是旁人见了也有可能道一句郎才女貌。

贺明渚有时甚至还会嫉妒她。至少她是贺明汀的朋友,哥哥把所有人都放在平等地位看待,唯独永远将自己当作小孩子。

弟弟的身份从前于他是特权,然而现在却成了屏障,在他享受这一切旁人无法匹敌的亲密时,也阻断了他想要进一步实现一己私欲的可能。

齐嘉辰说得对,作为旁观者贺明渚不敢断定宁芜看他哥的眼神是否来电。但作为另一名心怀鬼胎的人,他们密切的联系已经足使他产生嫉妒。

嫉妒从他语气硬邦邦地拒绝与他们同行开始积压,在贺明汀消失的这两个月里发酵,最后到得知哥哥入院第一个通知的人不是自己时爆发。

“为什么先告诉了她?”贺明渚走近了一步,不依不挠地追问道,“如果不是她接的电话我可能等到你出院了都不会知道……”

“昨晚我醒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她恰巧在附近喝酒,就麻烦她先过来了。”贺明汀不想再听他胡诌了,坐起来说。

“我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昏的。”他静静地看着他说,“可昨晚那桌酒真的很重要。我多推一杯,就相当于失去了一块成功的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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