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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轻轻咬着萧遥的脖颈,感受着里面血管的跳动:“如果我说我有病,你是不是就要把我踢开去找你的小师姐?”
贺璟强忍着狠狠咬下去的冲动,动作轻缓地脱下萧遥的外袍,又解开他的腰封,将他放到在床上,用温柔缠绵的目光掠过萧遥的额头、眉毛、鼻子、下巴。
萧遥不适应地偏了偏头,“别拿话激我,有病就好好治,讳疾忌医不可取,我没别的意思。”
贺璟已经将他脱了个精光,自己的中衣还穿在身上,他在萧遥的锁骨上留下了朵朵红痕,说话口齿清楚,说出来的话却晦涩难懂:
“你的命是条线,我的命是个圈,我一开始以为自己摆脱了,现在才发现还在囹圄之中”
萧遥刚要开口询问,就被快感激地全身一震,贺璟不断舔咬着他的乳头,将两颗淡粉色的青涩果实咬成熟红色。
他的手掌顺着萧遥的脊柱往下抚摸,将萧遥摆成了趴跪的姿势,捏了捏圆润的臀肉,然后毫不留情地拍了一掌。萧遥被那声脆响激地满脸通红,不紧咬牙道:“疯了吗?!”
不料贺璟又啪啪扇了两把掌,将白皙的臀瓣打出翻滚的肉浪,一手开拓着穴口,一手不停地拍打出脆响。
“小点声,你那小师姐还在隔壁呢。”
萧遥又疼又爽,埋在被子里不肯抬头,贺璟也不理他,将那坛酒倒进碗里,清列酒香飘散,萧遥动了动鼻子。
两根细长有力的手指将穴口撑成了一个椭圆,将那碗酒像倒油一样倒进穴口里,萧遥听到一阵哗啦声,顿时感觉肠道里冰凉一片,又很快转换成了热辣。
他也顾不上装木头人了,震惊地看向贺璟,想知道这些淫技皇帝都是从哪里学来的。
肉体器皿兜不住这么多通明的酒液,在床上撒了一半儿,酒香四溢,贺璟捧着白嫩的臀肉饮了一口,不禁赞叹道:“好酒!”
萧遥快要羞愤欲死,他抓紧了身下的被褥,酒液在小腹中撑出了弧度,沉沉地坠着,红宝石在他发间摇晃。
贺璟将三根手指捅进去搅了一会儿,萧遥觉得肠道变得又热又痒,火辣辣地烧进了萧遥心里,他的屁股又被拍了一掌,还没等他抗议,嘟在一起的肉壁便被身后的人一口气捣开。
“……呃……啊啊啊……”
萧遥一口气没喘上来,差点没被撑死。屁股里的阳具急不可耐地开始动作,刚开始是大开大合的插弄,插得萧遥吐着舌头大口呼吸,流畅紧实的脊背绷成了一张弓,萧遥捂着肚子不住地叫床:“嗯……太粗了……啊嗯”
酒液止不住地从交合处溢出来,清澈的酒液混进了肠液变得浑浊黏腻,顺着大腿流了一道又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