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思绪的周砚思被惊醒，愕然回，看见连心面不好地走过来，他下意识朝后退了一步。

连心心情好，没在意周砚思试图替她决定，反而邀请他，“要一起去吗？”

“为什么？”

“女朋友……”周砚思小声重复，什么女朋友，连心是他后妈。

连心来看见周砚思这副痴痴的模样，心里就升起一火。

“嗯，很漂亮一个，气质也超好。”许佳期八卦的小神看向周砚思，“学长，她是你女朋友吗？”

“那好的，继续保持。”连心给他一个鼓励的神。

连心在惊呼咒骂声中又拿起一枚，笑眯眯问他们，“要一起打麻将吗？”

连心两指住周砚思的下，把他脸掰回来打量。周砚思脸上挨了两拳，左边颧骨和嘴角都泛着淤青，还有些。

许佳期赞同，余光瞥见从角落里蹦来的维纳斯，她神一亮，“咦，维纳斯？”

连心不答反问，“周砚思，你喜她吗？”

许佳期还是大三生，就读于周砚思毕业的艺术学校。

周砚思见她越说越离谱，“她不是我女朋友。”

“你来找我就是为了确认我喜不喜许佳期？”

周砚思想多了，连心的确是要去揍那几个人，却不是因为他。如果不是他们，周砚思又怎么可能跟许佳期牵扯上，她不揍他们一顿，郁气难消。

周砚思被这个神堵得心发闷。

她什么意思？之前问他有没有喜的人，后来又吻他，虽然是脖，但那也是吻啊，现在又说这让人误解的话。

连心见周砚思脸颊泛起可疑的红，“脸红什么？心萌动了？”

“真的是维纳斯？”许佳期凑过去，“前几天我在梨湖边练琴见过它，后来一个找过来说是她的猫，叫维纳斯。”

“？”周砚思想到连心。

连心从靠门的麻将桌上拿了一枚麻将，对准嗓门最大的一个光丢过去，麻将正中光脑门，人哼都没哼一声，直接后倒在地。

“你要去哪里？”工作室安静，周砚思隐约听见了些，见连心什么话也不说就往外走，鬼使神差地问她，“你是不是要去找那几个人？你别去。”

“差不多吧。”

许佳期本不知自己在嗑谁和谁的CP。

“嘶，疼。”连心的动作可不温柔，周砚思着冷气后退，挣脱连心的手，“你怎么又来了？”

周砚思终于理解周载为什么在面对连心时总是容易炸，因为连心这女人本就不听重，或者说本不听人话。

周砚思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说不。

“我不喜她。”

“当时我就在想什么样的男生才能得上她，是学长的话就不奇怪了，一个明艳，一个内敛，气质互补，你们站在一起一定很般。”

他知连心能打，但他不想让一个女人为自己。

现在正值饭，麻将馆里只有他们一桌，他们一边吃着烧烤喝着啤酒搓着麻将，时不时冒几句夹带生的脏话。

如果是原着之力让周砚思伤害许佳期的事，那周砚思喜上别人，或许就不会那么偏执，也就不会落得而不得抑郁自杀的结局，她也就不用再在他上耗费时间和力。

“哦。”许佳期有些失望，顺了顺维纳斯的背脊起告辞，她晚上还有课。

“这对我来说就是重。”连心心说还没动心就好，没动心就有转圜的余地。

周砚思别过脸，不说话，不承认。

原着之力？什么玩意儿，她偏不信这个邪！

“谁？”周砚思下意识反问，然后很快意识到连心说的是谁，他有被监视、被冒犯的屈辱，“你什么意思？你认为我是见起意才去帮忙的？你当我是什么人？！”

周砚思跟着连心到了一偏僻窄巷里的小麻将馆，他一就瞧见下午打了他的几个男人，他们正围桌打麻将，周围还站着几个陌生人，看起来跟他们是一伙的，都不是什么正经人。

周砚思这是已经动心，准备把许佳期的脸刻上去了？

“因为你不能喜她，谁都可以，就她不行。”

周砚思：“……”

面对周砚思愤怒的质问，连心反是笑了，“那就是不喜。”

周砚思手里的逗猫顿了顿，“你怎么知它叫维纳斯？”

连心没有在意周砚思的反应，又刚好侦探社那边打来电话，说打了周砚思的那几个人找到了。

后妈，连心这个份一实都没有，毕竟谁家后妈是连心这样的？周砚思又觉得脖上火辣辣的，似有烙铁在作祟。

她到底听不听得懂人话？！

“周砚思。”

“这是重吗？”

许佳期走后许久，周砚思抱着维纳斯站在人鱼前，安静地看了许久人鱼还没有廓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