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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黎闷声道,手又掰着蒋曼的腿分得更开,“想看你喷水。”
她知道蒋曼快到达崩溃的边缘,故意抵着花心重重地操弄,蒋曼一只手扣着她的脖子,另一只手胡乱插进她的发间,指腹用力刮蹭着她的头皮,试图挣扎着进行一些脆弱的反抗,但黑色柔软的中短发却随着陆黎的动作在蒋曼指间不断起伏,挠的蒋曼手心发痒,心里更痒。
“今天教会你喷水了,现在喷给我看。”
“你不讲道理……”蒋曼呜咽出声,艰难地反驳她,“这是自己能控制的吗?”
“怎么不能了?宝贝,喷出来。”她诱哄蒋曼。
阴茎随着她的话音一同窜进身体,狠戾地撞击着花心,体内一股暖流急剧而下,陆黎顺势拔出去,于是蒋曼眼睁睁看着一股激烈的水液喷射到镜面上,几道湿暖的液线淌下来。
“还说不会喷,小骗子。”陆黎促狭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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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一片白茫茫的炫光,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纤细脖颈高高扬起,宛如一只脆弱濒死的天鹅。内壁软肉因为突如其来的空虚不停搅动着,身体情动异常,思绪昏沉,脑海里只剩下唯一的想法,还想被填满,被陆黎一整根粗大的性器填满。再过分一点,被她的精液填满。
“进来。”蒋曼弱弱地开口。
硬热性器猛地进到最深处,她们再度亲密无间地契合在一起,几乎是瞬间就被刺激出一股泛滥的水意。陆黎低声喘气,享受着高潮过后内壁剧烈紧致的收缩。
“这么紧,又这么暖,你怎么这么会吸?”
她在问蒋曼,可蒋曼也给不出答案,身体的反应是天生的,蒋曼没有办法控制。
“还是因为,我把你操熟了?”她又在问,每次一说这种话,蒋曼就夹得格外的紧。
身体的反应是最好的回答,陆黎满意地笑了一下,又是大开大合地操干。镜子里交叠的身躯剧烈晃动,蒋曼闭紧眼睛不敢看,太过羞耻了,可陆黎才不放过蒋曼,她伸手揉上阴蒂,指腹带着薄茧,粗粝的触感令蒋曼舒服到头皮发麻。
“睁眼。”
双眼再度睁开,眼底水波荡漾,陆黎动一下,眼泪就随之抖一下,泪水涟涟,很快便碎开了满眼的星光。剧烈快感的鞭笞下,身体紧绷得宛如一张单薄的弓,腰又累又酸,蒋曼小声求她:“好累,想去床上……”
“是吗?去床上好让我重新干你一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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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就开始走动,刚挪动一下,龟头便借着得天独厚的体位,顺利挤进子宫口,痛感与快感刷的一下子交织而来,蒋曼哀哀惊叫出声。
“别!”
这种姿势这种尺寸操进子宫,会坏掉的。何况她今天已经进去过一次了,小子宫吃不下第二轮。蒋曼咬着牙,委委屈屈地改口:“就这里,别走了,呜呜。”
“笨蛋。”陆黎退出来一点又开始笑蒋曼,却是极宠溺的语调,她突然问蒋曼,“下次我比赛,你能不能来给我加油,嗯?”
“好,好。”蒋曼迷迷糊糊地答应着她,已经被操得大开大合,双腿大张着不知所措,脑子云里雾里,她说什么蒋曼都满口答应,有些话根本没听清。
性器如硬碶般不断地顶上来,还是那种又凶又猛的操法,操得蒋曼眼泪再度生理性失禁。白皙娇嫩的臀肉与腿肉在陆黎手里再度被按出狰狞的指痕,硬得滚烫的阴茎在蒋曼体内不断进出,隔着纤薄的小腹,蒋曼甚至能真切感受到它的形状。
她最后问蒋曼,能不能只和她搞暧昧,不许勾搭其她人。
蒋曼也说好。
“你说的,我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