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伏颜解开许灿困在背后的手,牵着让她抚上自己的胸口,从胀痛到难以忍受的乳房,到平坦小腹上微微凸起的硬物轮廓,最后让她自己的手勾住一头拴着阴蒂一头拴着铃铛的红线,哄她,“一会儿你自己拉线好不好?”
“什……?”
许灿颤巍巍的腰部早已无力支撑,屁股被迫举得更高。也不知是听清了还是没听清,无意识地现在就想要抽开手,阴蒂和铃铛因此被狠狠一揪。
2
“不、不……呜——!!”
失神的坤泽根本没有办法配合着胡乱抽插的肉棒拉出体内的铃铛,只能反反复复地将自己送上高潮。
就算有骄傲的骨子,此时也只能语无伦次地哭诉不行。
嫩红的舌尖颤抖着伸出来,伏颜掐掐她烘得烫手的软肉,“想让我帮忙?也行,既然要谈判,自然也要有谈判的筹码,你准备怎么取悦我?”
“嗯?”
龟头揉搓着铃铛,一刻不停地从内部磨砺着娇嫩的子宫口,抽插中,每每当肉棒退出去,头冠便会自内而外地勾住宫口不放,子宫下坠感越发明显,更是酸胀难忍。而肏得深了,铃铛和肉柱便能摩擦到更大面积的子宫壁,爽得娇怯的宫囊嫩肉绞成一团,让她被迫不断陷入高潮或是高潮边缘的战栗里,感受着大股大股的淫液从层层叠叠的花心内淌出,艰难地顺着被铃铛堵着的宫口渗进外阴道,沿着垂下来的红线流出体外,打湿了许灿勾在上面的手指。
这哪里是能人能熬住的折磨,小狐狸早哭得满脸是泪。屁股被玩得红艳艳,铃铛声又在作响,可怖的回忆淹没了神志,她已经完全无法意识到自己在说些怎样可耻的话了。小狐狸哆嗦着唇,声音腻得好似泡过的罗汉果,“我、我叫你夫君……嗝,你不要……你、你不要……”
猎物被逼到极致,都是慌不择路的。
换做是旁人,伏颜见怪不怪,但这个人是骄之天子的小许探花。她刻在骨子里的洒脱和不受约束是无法磨灭的,这样的人倘若能某种情况下微微折腰,哪怕是坐拥武林半壁江山的魔教教主,也十分渴望对象是自己。
“那你就叫叫看?”教主低头看着软在怀里的身体。
2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一般,许灿打着抖将手腕讨好地挂在她脖子上,两条发颤的腿尝试了好几次,想要缠住她的腰,却因为无力只能摸索着亲吻她的耳垂,无辜地求助压着她的乾元。
“夫、夫君。”
撒娇的姿势很容易能够看清她背上的风光,潮湿的黑色卷发黏着雪白的后颈,流畅凹陷的脊柱沟缀满了星星点点的汗水,此时因为向上抬的姿势缓缓往下滚,滑过精瘦的腰窝和浑圆挺翘的臀峰,最终没入股沟,而那对被拍打揉捏成艳红的屁瓣圆润地翘着。如此引人犯罪,小狐狸竟毫不自知,扭着腰肢将那根红线送到她手里,湿润柔软的嘴唇擦过她的脖子,好似被只小爪子在心口轻轻挠了一下。
伏颜原本还想骗着许灿再说些好听的,一直冷静的神经骤然崩断,不管不顾地压着许灿肏起来。
那一下下的冲击仿佛是要打在她的灵魂深处,许灿喘得越发厉害,无主的身体只知道展现出最真实的反应,呻吟声像是被拔高的细丝,绮丽又旖旎。伏颜看不到那张崩坏的脸,却也能想象此刻的表情是多么可口,她的胸口和下腹都窒得很。
精水冲破精关的一瞬间,伏颜手一拉,彻底将铃铛从已经被完全肏开宫口拽出,精水则取代铃铛的位置灌满了子宫,许灿的脖颈猛地向后折去,袒露出脆弱的脖颈。隐秘娇嫩的子宫内部已经被铃铛和肉棒里外相肏,变成了一腔绵软颤抖只知道在肉棒捣弄下吮吸的囊袋,阴蒂肿大地将红线都快咽得看不清,被两件刑具同时穿过的宫口艳艳欲滴,几乎肥沃了好大一圈。再一次高潮的时候,敏感的乳尖忽然感觉到一种近乎宣泄的快意。
“好涨……有、有什么东西在……揉、揉揉胸……”许灿难耐地拿乳尖去蹭教主胸前的布料,带着泣音的破碎哭腔俨然已经不成声。
初时伏颜还不明所以,陡然想起自己先前涂在她乳尖上的媚药,便想捉弄捉弄她,装作惊奇道:“许小姐,你这好端端的怎么涨奶了?”
许灿早已被欲海吞噬,不知东西南北。伏颜先是试探一句,瞧她没反应,想必是意识全无,便一边大力揉搓掐榨她的乳房,一边凑在她耳边吐热气,“许小姐,你瞧,好像有奶要出来了呢。”
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