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衔就开始坐火箭一样直升。
你去医院看了你哥。
在你的印象里,他一直是个傲慢贵气的大少爷,他喜欢让一切都掌控在自己手里,不喜欢任何超出他掌控的东西,他永远把自己打理得一丝不苟。
你第一次见他这么狼狈。
他黑了,瘦了,几个月不见,身条抽长了很多,缠满绷带的身体上全是劲实有力的肌肉。
他也比以前更警惕了。
一点风吹草动都能惊醒他。
你才走到床边,他就刷地睁开前抓住了你的手,抽出枕头下的枪对准了你的脑袋。你甚至都没看清他什么时候拉开的保险栓。
看清是你,他视线渐渐清明,才稍微放松了你的手。
却没有放下枪。
他用枪指着你,眸色深沉问:“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无数个弥漫着硝烟的夜晚,他躺在在雨林潮湿泥泞的沼泽地里,把卫星电话小心藏在怀里,等待它震动心脏。
意识渐渐回笼,你这才听清自己嘴里嘀咕着宋延则的名字。
手机上熟练地输入了一串数字——宋延则的私人卫星电话。
但你没有拨出去。
在拨出去前,你想到了自己现在的情况。你会被再次送进医院,你上次半夜进医院的风波还没平息,刚跟着严珣回家就又进了医院,估计消息就很难瞒得住你妈妈了。
你不能让她跟着你操心,这是你的底线。
你放弃了给宋延则打电话求助,艰难从地上爬起来,摇晃着上楼,来到严珣的房间。
严珣不愿意跟你住在一个房间,你们是分房睡的,刚结婚的时候保持着井水不犯河水的关系。
打开衣柜翻出他的衣服,你想抱回自己的房间,视线却在对方未铺平带着褶皱的被子上停下,舍不得移开。
严珣睡过的床单和被子......
你也想抱走。
你低头在自己手里的衣服上闻了闻,迟钝地在两者之间犹豫,最后还是没抵住诱惑,用他的床单兜着被子、枕头还有一大包衣服拖回了自己的房间。
你会在严珣回来之前给他换好新床具,旧的就先借你用一下吧。
你废了好大的力气才把这一大包拖回自己床上,吭哧吭哧把这一大推在床上垒好,然后自己撅着屁股钻进去,只露出个脑袋在外面呼吸。
做完这些你感觉自己更晕了,瘫在床上,怀里抱紧严珣的枕头,用他的被子和衣服把自己裹紧,靠着残留在上面的信息素,想象着自己正被alpha抱在怀里温暖着。
过来两秒,你又瘪起了嘴,哼唧着抽噎起来。
“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