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反反复复，左恒的总算是有了一人气，只不过还是没醒，左云在一旁守了将近两天，第二天黄昏时，暗卫过来敲开房门，通

左云便又去端一碗新的，着左恒喝下去。

一直守到快要天明，左恒清醒了一些，左云急忙又把药端来，一一喂下去一碗，可不多时，又被左恒混着血咳来大半。

老鸨行事有分寸，一个字也不多说“是。”

左云颔首，老鸨也行了行礼，重新退下。

“我是你哥哥……我是你哥哥……”

他走到床前，又觉得自己一血腥和雪意，不肯再上前。

左云在长街上见到左恒的那一刻，心几乎都快从肋骨中蹦来。

她引左云了楼不起的一个房间，垂首退下：“公有事尽吩咐。”

柳夷并没有请求他帮忙，但他的线到都是，早早就有人禀报柳夷要在这两天直闯大内，柳夷得手之后，萧翎的铁腕手段接踵而至，到底是没有在朝廷待过，柳夷上系着左恒，很容易被萧翎拿。

左恒大约没想过他会那么狠，他企图摆正两个人的关系，用一些重复的话让左云回忆起曾经的滴，毕竟他对待左云，几乎和对待萧翎一样，费尽心血。

“阿云，别我了……”

萧鸿之不喜左恒反抗，左恒毕竟武功不低，压制起来也麻烦，吃了药，还些，所以开始的时候总是给左恒喂药。

屋里烧着银炭，左云本没心思老鸨，他把左恒放在榻上，回站在窗前谨慎地守了一会儿。

他甚至一度后悔和萧鸿之合作，午夜梦回，他总觉得自己还在摄政王府，装的像模像样，理所当然的受着左恒的荫蔽和偏。

他去开门，老鸨把托盘递到他手中，垂着：“主，人病重了喝不去什么东西，您把这人参须放在他底下，可保心脉，等人清醒再喂也不迟。”

他的心如烈火烹油，在日复一日受着熬煎，而柳夷又不断传来消息，说左恒被萧翎锁在重华里，生死不知。

他后悔自己獠牙，后悔让萧家两人趁虚而，后悔自己的犹豫不定，在典狱的那一个月，他已被仇恨和搅了，把两人之间的关系撕的支离破碎。

自从柳夷登门骂了左云几次之后，他便分派了影卫下去查当年旧事，可是岁月变迁，以前在左恒手底下破家灭门的官员数不胜数，早就成了一笔烂账。只有一些旧人透一丁儿消息，当年文临候府翻台前，倚仗着和摄政王是多年故，已是京城数一数二的奢靡权贵，金银宝石，堆积如山。

萧鸿之被萧翎着北上，急需通过一场胜利来增加手中的筹码。两人矛盾已，萧翎也是个疯，看似冷静，实则不吃。只待北境战事一结束，照左云对萧鸿之的了解，他绝对会整修军队，直国都，从萧翎手里把左恒抢来，若不成，就是直接弑君夺嫡。

他真的想左恒死吗……左恒死了，他就再也见不到他，听不到他的声音，哪怕是无情的叱骂责问，是只有几个字的关心问候，他敢笃定，自己绝不会后悔吗？

如果说……他父母，的确是罪有应得呢？

左恒不肯吃。左云就着左恒张嘴，让他咽下去。

无穷无尽的酸楚和苦涩缠着他的心脏，他带着左恒一路回到隐蔽的据，那酸涩不但没有褪去，反而愈加烈。

老鸨说的对，左恒已经病到药都咽不去的地步，左云连着喂了两勺都无法吞咽，他只得用人参须吊着，自己靠着床榻，把药煨好。

了。”左云：“留一个房间，把你能找到的最好的药材，全送来。”

若左恒真的那么无情，又何必要收养他……

在炭炉旁坐了好一会儿，左云把外衫脱掉，换了一件，老鸨敲了敲门：“公，药好了。”

左云懒得去他们狗咬狗，只是左恒若还一直待在中，早晚等不到萧鸿之，就会被萧翎磋磨至死。

回忆到过去，左云本来就白的脸上唯一的血也褪去了，他思绪纷，关上窗的，把雪挡在外面。

禁卫似已鸣金收兵，西边皇方向没了火光，萧翎暂时没有下令追捕。

他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