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是简单的接触，萧翎都能真切察觉到，欲望和心脏是填不满的。

他嘴唇贴着左恒的后耳，厮磨着划向脖颈，左恒衣物没遮住他的腰，萧翎触碰到紧实的皮肤，他的手指顺着裸露的地方，一点一点向更深处抚去。

这具身体的触感和记忆重叠，重华殿点了太多炭火，把他烧的浑身炽热。左恒睡得浅，很快被萧翎惊醒，他察觉到后背有人抱着他，身体一僵，飞快握住已经探到他胸前的手：“萧翎？”

萧翎在他脖子上狠狠咬了下：“别动。”

青年的气息把狭窄的空间填满了，色欲浓稠，左恒被他紧紧箍着，上半身的里衣凌乱，已遮挡不住什么。

左恒僵硬了有十几息，旋即想到了什么，他闭上眼睛，松开了抓着萧翎的手。

没了阻拦，萧翎更肆意妄行，那只手覆上左恒的胸前，将那块薄薄的肌肉握在手里按压，他的指甲时不时刮过凸起的乳尖，左恒被刺激的躬起背：“别碰那里。”

萧翎呼吸急促：“哪里？”

耳鬓厮磨，缱绻温柔。左恒感觉到身后人的欲望，萧翎挺着腰腹，在他的双腿间摩挲，灼热的硬物抵着他的腰和臀，又是一场无法避免的交缠。

左恒放松了身体，没有回答他。萧翎也察觉到了他难得的顺从，他下身硬的发烫，猎物唾手可得，他的神经已经回忆起了侵占这个身体的滋味，叫嚣着要进入到最深的地方，让对方乖乖的包裹容纳他。

可他没这么做，浅尝辄止之后，萧翎动作停了下来，哑着嗓子：“你的病还没好，朕不碰你。”

他们之间，本不该有这种温情时刻，诡异的让人惴惴不安，左恒有心撕破这个温柔的表象，又不敢拿柳家的命来做赌注。

他尝试着开口：“明日——”

“休息吧。”萧翎按了一下他的腰：“你累了。”

殿外传来打更声，铜壶漏断，一转眼月上中天。

左恒怎么可能睡，可萧翎好像铁了心不提柳家的事。翻涌的思绪拍打着左恒的神魂，他闭了闭眼，伸出手去，覆上萧翎还硬挺着的下身。

隔着布料的触碰让萧翎闷哼了一下，他按住左恒，声音极致压抑：“做什么。”

左恒道：“我帮你。”

萧翎也忍的辛苦，他手上力道稍松，左恒探了探，握住挺起的肉棍上下抚摸，那东西大的惊人，只是稍微触碰便又胀大了几分，左恒的手不算小，也只能堪堪拢住。

他从没有为别人主动做过这种事，也不知道什么技巧，左恒试着用手上下撸动，萧翎粗重的呼吸贴着他的耳朵，像一头匍匐着野兽，有时候左恒的动作一重，他手上便不受控的把对方的腰死死勒紧。

阴茎就抵在左恒后面，用手与其说是抒解，不去说是挑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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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恒手心的薄茧摩擦着敏感的柱身，大概没有经验，他握的不紧也不得要领，动作迟缓，勾出了萧翎身体更深处的欲望。

衣物浸出痕迹，空气中开始浮出某种暧昧淫靡的味道。左恒试了将近一刻钟，手里的阴茎还直直挺立着，没有要释放的迹象。

萧翎已经忍到了极限，他牢牢扣住左恒的手腕，声音似被打湿了：“放开。”

“朕释放不出来。”萧翎言简意赅：“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