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他上朝回来后，亲手给左恒换了一衣。又带他到铜镜前，把一直散的长发用亲手挑选的白玉簪固定。左恒一句话也没说，只开始的时候挡了挡他的手，被他了回去。

白的锦缎剪裁的长袍极其贴，勾勒着男人的肩腰，外面一件由江南蚕丝和银线织成的薄纱，走起来影影绰绰，半遮半掩。

屋里烛火比天光更亮。左恒在桌前坐了一会儿，又不知自己该往何，他铺一张新的宣纸，一笔一划在上面写着官员的名字。

笔尖不稳，胡洒了几滴墨，萧翎追上来问：“你写什么？”

抱在怀里的人温度有低，呼也浅，即便带上了铁链，萧翎却总觉得他不属于他。

“他们……”左恒跟着他说：“我……”

左恒往后退了两步，扶着装饰的架，他收敛了情绪：“所以……你非要以还，以牙还牙不可。你非要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当天晚上，萧翎把左恒在下，纠缠至夜半黎明。男人再没有力气反抗他，趴在他下，那双青爆起的手攥着被褥，被的一声声低。背后的肌隆起又凹陷，上面印着的吻痕，像绽放的浅不一的梅。

他像在说给萧翎听，又像在自言自语。这一次争吵，左恒的反应太过平静，萧翎尽量把那些旧事和左恒分开，他退让了，不继续非要他喝药，甩了下衣袖，只：“朕说过……你的事，既往不咎。”

“不要惹怒朕。”萧翎转离去：“好自为之。”

“我没了父母，年幼即位，受了多少掣肘。”他冷声质问：“你爬上我父皇和萧鸿之床的时候，可想过如今，朕让你同样事，你便觉得是在你。”

左恒也没追，他拦不住萧翎离去，青年走到门时停了停，回看了他一。

萧翎松开了手，：“左恒，你找不借，因为我说的，都是你亲手下的。”

他们离得有十几步的距离，左恒怎么也看不清萧翎神到底传达了些什么，他只木然站着，李钦意会了帝王的心意，把那扇窄门也关上了。左恒便再也看不见他。

“不愿……”萧翎摸了摸他的领：“你前几日已经在床上答应朕了。又想反悔？”

萧翎沉迷于这时候的掌控和温情。这副带给他的快如此妙。左恒承受不住他，最后昏迷了过去，萧翎望难捱，在左恒的手中发了来。

他要怎么说……

左恒闭着嘴，伸手挡住萧翎的手腕，萧翎使了劲，低声：“你的人，朕自然能一个一个找来让他们归服，不需要你什么。”

他的脊背松下去，说了几个长句就停一会儿，继续：“看在这么多年我在朝为臣的份上，给我个痛快。”

他一个姿势满足后，又把左恒翻过来，欣赏着他的脸。原本就有一清隽冷意的容貌彻底变了，组成竭力隐忍的一张壳。可那副外壳，只需要再稍稍一就可以被揭开。失神，颤栗……萧翎在这时去亲吻他，左恒本不会推拒，他可以咬破他的嘴，掠夺他的呼。

青楼的小倌极这隐现的衣裳，上一文人雅客附庸的簪，萧翎见过，那些人上总有掩盖不了的脂粉气，左恒却真正显得有谪仙的味。

————

左恒不看他：“……你知我不愿如此。”

他说不。

他大概写了有半个时辰，手便抬不起来。左恒把那些纸张规规矩矩的折好，放到书架上。

左恒对着铜镜，萧翎一后撤，他就伸手去那

萧翎的脸不太好看，他越过书桌，拽住左恒的衣领，又不敢下重手，只能上：“朕你？到底是谁在谁？”

和从前一样，他见到萧翎时，总有千言万语想说，见到那个孩，他会想到秦月，会想到庆元帝，思绪重如铁石，说的不足万分之一。

左恒推开他，也不能算作是推，他只是虚虚一，萧翎便没有为难，顺从的起，左恒扶着椅起来，走到书桌前，把笔拿起来想写些什么。

他要怎么把屈辱的过往向萧翎说来，说一直是他的父皇迫，自己全是不由己，说他是为了让萧鸿之兵，才把自己送到晋王府的床上？

纸团被扔到一角，萧翎转过把盛好的一碗药端到左恒面前：“喝了。”

左恒看着那一张张裂片，没有血的脸僵着，慢慢：“别我了……”

两人之间推拒拉扯，左恒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那碗药被他扯住边沿，全翻到在地上，致的白瓷碗也摔的四分五裂，传刺耳的碎裂声。

，你是朕的侍妾，唯一能让朕满意的地方，就是床上。”

萧翎听到这，在左恒还没写完第一个字的时候就把那张纸来，攥在手中成了一团：“朕让你写了吗。”

左恒落下第一个字：“朝中官员，凡是在摄政王麾下的，我都写来。”

说后，左恒又戛然而止。他嘴无声的开合，最后，后半句什么也没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