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烧掉了。」阿笨说，「但都还记得。」

像为了满足仪式，小清向他递了一包小饼乾。

撂下这一句，她又继续喀滋喀滋。

「我以为，就是因为还在意，所以才一直待在这里。」

「是吗？」

「昨天说到阿笨生意的分。」她贴心提醒。

阿笨无奈地看着她。

就像早就看穿了他会现，只是早晚问题。

「嗯，不问了，先暂停一次。我想听你把故事说完。」

林若清轻轻一问，就散他的所有底气。

阿笨一下也说不清，自己是松了气，还是到遗憾？

「从没看过你睡这麽久。」阿笨找了件琐事来说。

简单漱洗过後，她坐在位置上，默默地嚼苹果面包。

「一早就过来了？那晚上呢？」阿笨皱眉，然後笑说：「总不会是兴奋到睡不着吧。」

提起太yAn，就想到刚才的梦。

看了一手表，刚过中午十二。

林若清想不到形容词来描述吴文昕。

两人相对无言了好一阵，小清又拆开一包饼乾，咬得喀滋作响。

「你g麽？」

她现在不讨厌那里了，有趣的。只是她不想承认。

醒了没忘，那大抵就是对人生有什麽启示了吧。

这个启示，想对她说些什麽？

想得太神，整个下午被她过得有奥。

就像太yAn饼里没太yAn。

小清自讨没趣，收回心，拆开来自己吃。

但关系才刚开始转好，搜索枯，只有这麽多了。

「今天不打算问我问题了？」阿笨把背靠在椅上，一副任人宰割的样。

听到「烧掉」，小清有不兴，但又想：或许烧掉之後，才能抵达他的世界？

她不讨厌吴文昕，经过前天以後，似乎也不排斥跟她说话。

「我以前听过，别人讲心事的时候可以搭下午茶或心，这样气氛b较放松。」

阿笨看准时机才现，想看她的反应会如何，结果小清b他预想的还平静，抬看他，没什麽表情。

阿笨是那遥不可及的光影，还是接住她的灿hyAn？

「那很好。」阿笨说，「你刚住去写给我的信，我还以为你要想不开了。」

斜了他一，小清说：「室友遇到一事。」

明明叫「苹果面包」，却一苹果味也没有。

「……知啦。小孩就是烦。」

「想听我说故事，就别再用那母Ai爆发的神看着我，我已经超脱R0UT束缚了，不痛不哭不难过，没情绪。谁Si了还在意活着时候的事？就是为了不在意才Si的——」

阿笨被问倒了，但还是能忆起只字片语：「我记得……你说楼梯太多，人很吵，你不喜那里。」

梦分成两——一是醒了就忘，一是醒了没忘。

说起吴文昕，小清眯起，像在回忆。

「一开始有吵，後来就安静了。」

「听你说的，像在养。而且结局还是你受不了、把她杀了。」

她坐起，环顾一圈，阿笨不在。

小清挪了个位给他，说：「前一天完全没睡。」

「……没那麽糟。」

国小被找去辅导室的那几个下午，谘商室永远温明媚，沙发放满玩偶，桌上摆满JiNg致可的小心。

「那你说说看，我那时候写了什麽。一字不漏。」

阿笨愣住半秒，很快回嘴：「当然是真的！」

「放松个P。」阿笨没接她的心，「忘记我吃不了东西？」

「这还差不多。」小清满意了，但没揪着信的内容和他聊。

小清愣了几秒，才问：「对了，我写给你的那些信，去哪了？」

会是什麽？

「室友？喔对，你住宿有室友的。她怎麽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