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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第二次来他家。第一次来的时候他不在。宋元已经zuo好了一桌子菜等着我们,有些凉了,他又重温一遍。我哥对他的手艺赞不绝口,我说:“别让嫂子忙了,喝酒而已,热菜也会放凉。”他噢了一声,喊着:“元元,别忙了。”
宋元没听到。
他也没再喊。
我也没再guan。
十分钟后,餐桌上所有菜都冒着烟,宋元喊我们过去,我哥拿着两个酒杯,开了他珍藏的好酒。我看了一yan,有些惊讶:“这么破本?”
“咱兄弟之间。”他一副还用说的表情,“这酒怎么可能给外人喝。”
我笑着打趣,“亲哥。”
两个酒杯斟满,我说:“嫂子不喝?”
他说:“不能咱仨都喝醉吧?”
“我喝不多。”我摆手,“我今晚还得走。”
“扯淡。”我哥骂了一声,“这都几点了,再让你走,打你哥的脸呢?”
我依然笑着,“我说我不来,你非要我来。我认床你又不是不知dao,我换环境睡不着。”
“少给我来豌豆公主那tao,咱俩一起光pigu长大的,你什么样我不知dao?”他吐槽着,跟他shen边的人说,“这小子,就喜huan瞎讲究。”
我也对着宋元说,“嫂子,我哥不讲dao理。”
他看看我,嘴chun微张,又看向我哥,笑笑,笨拙地岔开话题,“好了,你们兄弟俩别斗嘴了。吃饭吧。”
我和我哥相视一笑,碰了个杯。
酒桌上的话题就那些,聊来聊去没什么新意。我问起他们的孩子,我哥说是咱妈的意思,觉得两个男人在一起没实质xing牵绊,有个孩子好得多。我不认同这zhong说法,也没表现chu来,只说:“如果其中一方要变心,单凭孩子是栓不住的。”
“我和你的想法一样。”
宋元起shen去卫生间,他压低声音说:“所以我想找个女人代yun,起码是自己的zhong,知dao是哪里来的,从小养还有gan情,那福利院的孩子都大了,知dao事儿了,赶明儿养大了再去找亲生父母,这谁受得了。”
我喝了口酒,扬了下下ba,“他知dao吗?”
“提过。反应很激烈。”他摇摇tou,叹气,“我说他要是心里不舒服,我们可以一人代yun一个,养两个,就这他也不愿意。”
卫生间的门推开,我沉默地看着他,说:“代yun是犯法的。”
“想喝好酒chou好烟,就别干犯法的事儿。”
他摆摆手,一副受不了我的模样。
我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我们没喝多长时间。他明天还有正事,怕喝酒误事,我也不想多喝,正好借此机会喊停。酒没下去多少,饭也没吃多少,浪费了一桌子好菜。他tan在沙发上摸肚pi,我端着菜送厨房。宋元说:“放着吧,我来就行。”
我没说话,也没答应,和他一起将餐桌收拾干净。
“客房是收拾好的。”他低着touca手,没看我。
我点点tou,“谢了。”
我错开他要走,他忽然握住我的胳膊,微凉的指尖透过衣服传递到血guan,我看向他,他松开手,声音极低,“床tou有夜灯。”
我嗯了一声,说:“谢谢。”
我有夜盲症。
回到客房,我洗漱干净躺下,看着床tou的小夜灯,脑子里一片混沌的清明。翻来覆去睡不着,看着窗外的月亮越来越亮,决定去客厅找点水喝。我刚打开门,就将门关上,随后开了一daofeng,偷窥客厅里的两个人。
“回、回去……”
我哥浑shen赤luo地光脚踩在地上,xingqi从shen前的pigu里chouchu又cha进去,整gen末入,顺着gaowan滴着黏稠的yeti,空气中弥漫着情yu的腥臊。餐桌上爬的人撅着pigu,两条细长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