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琛让宋元站在他前，指着工作室，语气平静地说，“小易就拿这个跟我争你。”

“你在试探我。”

“我不喜被试探，下次你想知什么直接告诉我，我会给你答案。”

宋元摇摇，没看他，解释：“没睡好而已。”

“下车吧。”他说。

宋元，任何反驳解释的话都不想说。电梯一层一层往上走，蒋易早在电梯等候，一看到两人手牵手来，立刻迎了上去，却多看宋元两。

“如果你想问你选择小易，我会怎么办。”

封闭的空间让宋元莫名怵了下，他咽唾沫，声音轻缓：“我只是问一下。”

他听多了蒋易在囚禁他时说的污言秽语，那些带有制和侮辱的话语大大磨练了他的心里承受能力，但每当对上蒋琛，他都像十七岁的自己，面对他就像面对一望无际而未知的海洋，不知里面藏有什么样的兽，一个浪就会把他吞噬。

蒋易，刚想说什么就被工人叫走。

两人下了车，他牵着宋元的手，语气也很温和。

宋元对上他的视线，有些发麻。

车窗摇上去，蒋琛神淡淡，像询问似的说：“你已经好选择了？”

“我会担心他没办法照顾好你，毕竟他还年轻。”他笑不笑地笑了一下，“我会一直看着你，直到认可他的份。”

宋元笑笑，下车要走，却打不开车门。

他握车把手，声音有些绷地说：“我们……下车吧。”

“嫂不舒服？”他光明正大地问，“脸看起来不太好。”

他像打趣似的，“哥你该不会欺负他了吧。”

“我一直没动他，就是因为你还在我边。”

这贴脸开大蒋琛早就习以为常，他看了宋元，握了握他的手，笑：“你跟小易说，我欺负你了吗？”

宋元哽住。他向来有些惧怕蒋琛生气，尽这么多年他没有发过一次脾气，唯一一次还是上次他手揍蒋易，但只要他语气一低，宋元就心里不安：“我不是这个意思。”

“这就是我的答案。”

宋元一愣。

蒋琛说：“我会不开心。”

蒋琛看着他，他认真解释：“我只是看你……似乎并不在意我怎么选，就有些好奇，只是……问一下，没有其他意思。”

宋元扭看他，对上他的双，蒋琛底着笑意。

有第一时间克制甚至是彩排压制后的冲动，他下意识咬了下后槽牙，将边的烟摁在车窗边掐灭，“你的选择我不会涉。”他这么说，声音比刚才低了许多。

他早该清楚，几年前蒋琛就没有给过他选择的权利，几年后依然如此。

蒋琛笑笑，倾托起他的脸颊，眉目温柔地亲吻他的嘴，辗转反复地，最终用牙齿将角划破，宋元嘶了一声皱起眉。蒋琛松开他，满意地抹掉他角冒的血珠，像是满意他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