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帮我什么？”周晓芸不明就里。

周晓芸炒完菜来，看到凡居然在她的方案上涂改，不由也有些急了。她走上前来，正制止凡的举动，却被凡写的东西给震住了。

“哪有那么容易。”周晓芸说，“我的方案还刚刚设计到一半呢，要达到可以提的程度，起码还要半年时间。现在化工厅给咱们发了红牌警告，我们厂如果在三个月内不能解决两煤耗问题，就要被停产了。”

“驷难追。”

周晓芸说里的专家不是吃素的，这话没错。周晓芸的方案，也只能是在化工提的方案基础上，一些小修小改，难以突破化工方案的框架。

“你别画啊，给我脏了，罚你帮我重新誊一遍。”

“你？帮我修改铵改的方案？”周晓芸几乎要笑来，她用手指了一下外面，说：“小凡，我带来的那一堆资料里，就有我写到一半的方案，你现在就可以去看看。我也不要求你提什么修改意见，你只要能够看懂，我就让你帮我。嗯嗯，至少可以帮我誉写一下稿吧。”

凡即便有“人形自走数据库”的誉，也不可能记住所有的革新措施，但他能记得的有几百项之多，随便写几条来，也能让原来的方案焕然一新。

“用新型一分塔替代预蒸馏塔和一分加，利用过剩氨蒸发产生气提气，实现自气提效果，节省蒸汽消耗，这个想法太天才了！你是怎么想来的！”

凡等的就是周晓芸这句话。他转到了父母住的房间，果然见属于逸平的写字台上放着一大摞资料，那是周晓芸刚带过来的。周晓芸答应这几天在家陪凡，便把自己研究的资料也带过来了。

“我觉得，坏事可以变成好事。咱们厂发生了事故，省里肯定会来调查，咱们可以借这个机会把我们的铵改方案送给省里，同时也让化工的那位专家帮忙打个招呼，说不定就成了呢？”

凡在父亲的笔筒里找一支绘图铅笔，然后便开始在周晓芸的方案圈圈画画地批改起来。

“好咧。”

“君一言？”

素改造的事情，但没说用一个新方案去打动化工。我这个方案现在还不成熟，本想着等成熟了再和你爸爸说，谁知了这样的事情。”

凡很快在资料里找到了周晓芸说的那份铵改方案，那是一堆包化学反应方程式和设备程图的稿。有些图比较大，是画在晒图纸上的。

然而，凡却知，化工在80年代初提的几铵改方案，在后来长达20年的实践中，不断得到革新改造，生产效率、能耗等都得到了极大的改善。有很多革新，都是来自于生产一线的实践经验总结，在方案提之初，是没人能够想到的。

“修改方案啊。”凡理直气壮地说。

周晓芸有一天地凌的觉。

“如果我可以帮你呢？”凡用手指着自己的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