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A市公共墓地。

“老爸，你也该瞑目了。”林烈把手放在了墓碑端拍了拍灰尘，然后把手上最后一份报纸折了折，用打火机了，扔桶里，看着火焰吞噬着纸张，最终化为灰烬。

“回去我就是王八。”

“什么？”林烈皱了眉，祝理不会凭空谈起这么无关要的事情，他觉得有不太妙的预。

“还能……治好么？”

“然后呢？这和鼻血有什么关系？”

“你不关心文艾，倒是很关心王麟。”祝理的笑容有些像狐狸，“他知了该笑疯了。”

“除了你，还有谁能办到？”林烈似乎翻了个白，“再说我们是互惠互利，你可不要过河拆桥，没有你帮我掩盖份，他们很快就能查到我，不过居然能持四年多还在查，真是丧心病狂，嫌我躲得不够累……”

五天前，祝理和林烈在新西兰的一座小城中没有名气的咖啡馆里见了面，在林烈失踪的这段时间里，边唯一和过去有联系的人便是祝理。

“他以前也过，怎么了么？”林烈还是忍不住问。

“那可不一定。”

“我不会说服你的，”祝理接，“不然我当初也不会费这么多力气把你在这些人底下送国，还帮你内应。”

晚上，鼻血的样实在让人尴尬。虽然可能算是应祸得福——受到了林烈细心的看护。

“过几年他们也就不记得我了，到时候我说不定还能偷偷溜回国，这边的中餐馆本就没有中国菜的味，实在是难以忍受。好久没吃大排档了……”林烈说，“不过在他们放弃之前，我是不会回去的。”

“前两天我和他到你在澳门住的地方去了。”祝理说，“文艾被肖恩家的小王抓到了。”

祝理走之前给他留了一张机票，和一句话：“小王八，回去个了断吧。”

林烈吃了个瘪，闷闷地不答腔。

“这几年，你联系我的次数也屈指可数。”林烈在电话那又，“如果不是大事也不会打来了。不过……如果是要当说客让我回去那还是免了……”

半晌，林烈也没有说话。但最终还是开了。

“后来从那地方来就鼻血了，血如注。”祝理突然换了个语气说话。

走墓园，林烈掏了一副墨镜带上，时隔多年，x1了一山里的空气，自言自语：“妈，祝理真是王八。”

林烈又不说话了。

“过河拆桥倒是不至于，”祝理说，“到时候你自己要是想回来，那就不能赖我。”

“王麟在你家住着不打算走了。”祝理说，“他有鼻血的病你知么？”

“……目前，原A市市委书记的平反工作仍在继续行中。”

一个男人拿着几张报纸，一字一句地念，念到最后，就把它放烧纸钱的桶里烧掉。

“不知，我又不是医生。”祝理说，“这只是初步检测报告，T检查很繁琐。”

骄yAn照，租车在墓园门停下，林烈坐了上去，说了个地址，租车便朝着他曾经住着的小区飞驰而去。

“《蓝sE生Si恋》看过么？”祝理说，“这是化验单，那医院是我们家开的，化验单我扣下来了，医生对王麟只说需要一步确诊，还不确定是什么问题。我是想看看你的意思，这几年他找你都找疯了，如果你无所谓也不想回去的话，那我就把这化验单拿去给他，让他别抱幻想自生自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