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屈起膝盖碰了碰苏退。

苏退以内力把的脂膏蒸，边涂在上面边笑：“罚什么，一个小玩意罢了。且试试？”

苏退亲亲他的额，声音同样不稳，却说：“莫急，等你熬得再酥些，我才好大地吃。”

说罢并不如往常那样用手指替他扩松，而是拿了那件抵在，直到韩栀因情大动而伸手自渎，这才轻着他小腹，把那玉势推一个去。

韩栀已汗发鬓，被这甘又凶猛的快意折磨得情发如狂，哑声：“好了，可以了。”

苏退问他：“阿栀，要快些还是慢些？”

苏退忽然俯下，在他耳边悄声说：“阿栀，你听外面。”

韩栀这才觉到里的异样。玉势前段的是的，却寒凉，雕在上面的络挤压着，久未经情事的酸胀不堪，却又隐隐发。

韩栀一怔：“当真要罚？”

苏退难得不理会他的邀约，取了玉质来。那玉雕成男形状，有一掌来长，寸余细，通漆黑，突的脉环绕，却是红玉制成，看着实有些狰狞。

何况那玉势是个邪之，间时而接沁凉的，下一刻又被的端蹭过，冷替间，的不停收缩痉挛。有时苏退故意用红玉抵着熨，得他猛地仰起，息都带着难耐的颤抖。

苏退笑：“方大侠是真的舍不得我折磨你。说起来这已经是第二回他听咱们的脚，你说我们在房中的事，他在外面能听见吗？”

“主有命，属下岂敢不从？”

韩栀凝神细听，果然有人快步走近。苏退所住院落少有人不经通报就直闯来，来的人是谁自不必说。

苏退一笑，拉开他搓的手在自己下，迫他专心会后里的觉。玉势一个快速的之下，韩栀手指不由自主地收，两个人同时一声，都觉快活。

昨日只是彼此用手让对方发来，今日苏退却不再留情，纵着手中折磨人的事，一下下专往韩栀最耐受不得的一去。男人的最诚实不过，被刺激，立时就有反应。如果苏退看得见，就可以欣赏他一遍遍蜷起脚趾、张不住息的模样了。

苏退又剜了些脂膏送到闭的，轻那里的褶皱。两人的呼渐急，苏退：“自去郚州治伤的那天起就没碰过你了。昨夜又那样，害我不敢动你。”

快是折磨，慢亦是折磨。韩栀压下息，说：“快些。”

这一回他很是大方，对着门外说：“方大侠，请。”

玉制到底不似真人的，韩栀一僵，又缓缓放松。苏退握住他自渎的手，与他一抚那发的，待他再度沉溺于望，才将玉势慢慢那致所在。

其实哪里还用得着再煎熬，下一波接着一波的快持续涌来，他腰以下已什么都觉不到了，只剩下无尽的酥麻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