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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噎废shi(2/2)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冷静地念他的名字。

傅云河他许多,视线落在陈屿细密的睫和不带半情绪的嘴角上。

“谢谢你一直帮我。”

傅云河只对他说了一个字,那一声很沉,很哑。好在只有一个,再多他一定没办法再接住了。

这城市夜了,神明闭着,黑暗中的舵在此时转向最好。

那一天他过得昏昏噩噩,腹腔里烧着一团哀弱的火。晚饭后陈屿发走浴室,傅云河站在窗边看他,语气冷,“我今晚不回来。”

陈屿一瞬间嗓有些哑,他抬起,神情认真,“只要您想,我不介意。”

陈屿在系好的领结上抚了抚,手指缓缓垂下去,指尖刮过布料,一声细腻的轻响。

他每个字的发音都有一丝丝绵绵的和,尾音沉下去,让人心发颤,无法生怀疑。

陈屿发呆似的站在原地。

傅云河看着窗外。

他跪在地上咳了很久,庆幸自己没有抬起

“但是……”他停顿了一下,很快地眨了一下睛,“我不喜你。”

后座的人睁开睛,“再不发,耽搁了任务时间,后果你承担不起。”

梁枫在前座一惊,“少主……”

车钻,忽明忽暗的光一下下斩他的眉宇,看上去遥远又虚幻。

“那如果我让别的你呢?”这语气里的狠戾已经藏不住了,“——你也想玩一玩?”

这一句的语气比上句柔和了不少,甚至不像是个命令。

“对不起。”

他的手腕好细,额角那一丝发被窗的风扬成很温柔的弧度,葱白的手越过他刚刚捋直的肩线,抓住挂在肩的领带。那截手腕隔着领贴到他的脖,手指灵活地摆,把一个普通的结拢得服服帖帖。

陈屿双脚都离地了。他知傅云河的臂力大,但也没料到是能到把他掐死在空中的程度。面前的神还在质问,里面的广袤平野裂的峡谷,他有一瞬间怀疑自己就要这样死去——

“我知你喜我。”

“傅云河。”

陈屿茫然地偏过,像是没预料到他会在此时对他说话。

面前的人没有动,脸上甚至没什么表情——但也许是因为他没有仔细看,他没法仔细看。他把视线落在他亲手系好的领带上,银的,上面有巧的菱格。

叠,不及万分之一的苦。傅云河手上的鞭还没放下,尾梢僵地挑着他的下颌。陈屿垂着睛,胃莫名其妙搅成一团,他听到几乎发抖的质问,“你让我,带别的隶回来?和你一起?”

他已经足够疲惫张,也的确愤怒至极。他有一千更狠的手段,但他看着他的小医生,看着他暮映照下的眉,那动作太私密了,让他觉得一切都可以就此翻篇,都可以被原谅。

傅云河掐着他的咙把他拎起来,像拎一只濒死的鸟。

傅云河坐上车之前,冷静地安排司机把陈屿送走——他要去哪儿就去哪儿,不用涉不用询问;派人盯着,不能有事。

他没想到傅云河转就走。

他说,

傅云河看着他。

“过来。替我穿衣服。”

几秒钟后,他像是突然回了神,肩膀松下来,手心在傅云河看不见的角度攥了攥。他披着一件绒睡袍,像只准备将自己献祭的羔羊。傅云河站在窗边,看他把衣服从衣柜里取来,耐心地为他扣扣。衬衫、袖扣、带、外、最后是领带。

他眨了眨睛,“只要您想,我不介意。”

但他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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