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侧了侧头,似乎是思索这个话,“为什么是小麻烦……”
甘迪愣了一下。
我叼着烟尾笑了起来,感觉到肺部出来的烟气顺着我的脸往上攀。
“度假,美景,美食……”
我弹了弹烟灰。
“还有聊得来的新朋友。”
外貌不错,性格开朗。
“在电影里的话,怎么着也得说这是一场艳遇吧。”
我背过身,不去看背后那片烧红翻腾的云海的天空,问他。
1
“不是吗?”
“陈?”有些清苦的柑橘味儿在我身侧徘徊,我旁边的alpha低下头来靠近了我,“你在想什么?”
“…………”他的呼吸撒在我身上,我冲他笑了笑说,“在想…等会儿演出吧。”
“放心,”伽乐的手拍了拍我的后背,然后捏了捏我的颈侧,“你只要做两个wave,然后坐在那儿不动就好啦,别的都交给我吧。”
说到这儿,或许是因为游轮上工作人员有限,伽乐不仅是楼层经理,同时也是…
偶尔船上有表演,他是舞台剧的演员。
而我不巧,又欠了个那么一个小人情。
………
那天,甘迪在听到我说的话之后愣了一下,然后…
苦笑着问我。
1
“那我岂不是打扰了…你…们?”
他说的勉强,最后一个字像是硬挤出来的。
整个人透露着一股…
惨淡的气息。
“也没有吧。”我看着失魂落魄的他,吸完了最后一口烟,把烟屁股碾灭了,路过他,“但是…”
“你为什么要管这么多呢?”
我把熄灭的火星丢弃在垃圾桶的烟灰缸里。
或许是那天之后他意识到了自己的逾越,再也没有在伽乐靠近的时候表态。
像是看家护院的狗,对着邻居家路过的人嗷了一嗓子之后。
获得了一个猝不及防的逼兜。
1
从此就哑炮了,顶多委屈的哼唧两句。
他不像是安莱,对陌生人的排斥都写在脸上,自然的和我们交谈聊天。
伽乐也是好脾气的,并未因为那天的事而记恨上甘迪。
甚至在我们出海钓鱼的时候一直跟在旁边忙前忙后的……
那天我一直在空钩,甘迪收获也一般。
但也不知是不是我喂的鱼食终于到累积积分兑换了,大海慷慨的给了我个盲盒。
然后我一开。
还是限量版。
金枪蓝金色的尾鳍在海面上一闪而过,小半个甲板的人都凑到我身边来看我跟它角力。
海钓是相当考验体力和技术的活,相当于有一只横冲直撞的野马被拴在细细的鱼线上,而你要牵制着它,跟它斗智斗勇,控制着线时松时紧,直到它力竭。
1
而我在即将收杆的时候差点发生了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