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甘迪在我的生殖腔里成结射精了。
男人的手摸到我胀痛的胸口,捏着乳头,细痒的触感传来。
他摊开手,乳白的液体丝丝缕缕爬满他的掌心。
我呼吸粗重,目光涣散。
看着那只手掠过我的肩颈。
而后传来了滋滋的轻响,像是什么柔软的东西滑动着……
我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
甘迪这次发情期虽然来的猛烈,去的也快,只维持了三天。
我庆幸只有三天,否则下了飞机赶来的安莱见到的我还能不能喘气还需要个疑问句。
我们在那张占满了精液,性液,尿液的床上交合,整个房间每个角落甘迪都没有放过。
这不是重点。
更让我难以忍受的是他好像喝了吐真剂,把那些淫秽下流还有些荒诞的想法尽数倾倒在我本来就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上。
被alpha的信息素标记支配的我配合着他把那些想法实施了个遍。
连我的脚背腿根都是给男人舔咬吮吻过的痕迹。
我是实实在在浑身上下都沾了他的口水,彻底给浸透了。
我就该给他一针!
很显然认为我的做法是非常错误的人不止我一个。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摸着自己的山羊胡,非常严肃的听完了关于这次发情期的报告,然后大手重重的一拍!
“完全是胡闹!”
世界一流的名医就算面对劳瑞森也依旧分毫不退让,吹胡子瞪眼,拿着我们的身体报告。
“暴走状态下的alpha不需要交配!需要的是紧急收容!你在察觉自己失控就应该给自己注射抑制剂!”
医生又转头看向我。
“你…算了,beta和alpha生理差距在哪儿,但是你为什么不打收容中心电话?让他们来回收不受控制的alpha?”
他痛心疾首。
“如果发情期再延长几天你会被弄死的!”
信息素浓度3.1,心跳频次130,实时监测甘迪身体数据的仪器记录当时他处于极端兴奋的状态中。
这是非常危险的,伤害甚至在过激的性爱中杀死自己爱人的alpha数量不多,却也是真实存在的。
我为自己的天真付出了代价,我俩一人挨了老头一顿骂,并排垂头丧气站在了走廊上。
我把身体各项指标健康的报告单折好,甘迪凑了过来。
“老婆……”
我登下脊背一阵酥麻,对这个词实在是有些ptsd,当下竖起中指中气十足一声…
“滚!”
而后头也不回朝外走去,上了在门口停着的车,充当司机的漂亮青年瞧着我们一前一后,脸上露出几分了若指掌的神色。
“陈,”安莱凑过来,贴了贴我的脸,“不要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