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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他变了。
被发现性取向后几乎所有知情人都在背后议论他,他就如过街老鼠只能用闭门不见来应对,可现在不是了,他逢人就打招呼,每天喜气洋洋和人谈天说地,一点没有被揭短时的尴尬与惶恐。
和刚来井村那会儿一样,他会去食堂帮大家改善伙食,会经常和熟与不熟的人侃大山,大家逐渐被他自然大方的态度感染,再没几个人拿他性取向做文章。
日子看起来即将恢复往日安宁,许锋却一天比一天焦虑。
工程于最近一周逐步交付,有些工友已经先行下山回镇上修整,等待新一轮工程进发,而他一个早就结束本职工作的人却留到最后都不见有下山趋势。
他每天都在往小卖部跑,小卖部老板每天也会开心迎接他。
给他做好吃的,给他聊学生买错东西的趣事,给他唠叨算账麻烦的琐碎。
可这些都不是青年要的,他想要的是老男人紧抱住他诉说对他的喜欢,故作镇定却悄悄偷看他反应的紧张,还有渴望与他肌肤接触时不经意露出的惑人与撩拨。
这些全在他那晚昏头的一推中消失了。
老男人的爱释放时汹涌肆意,收回时果决无形,在他还想解释自己只是被同性第一次抚摸性器官吓着时,老男人便不再听他任何托词,
是,确实是他的托词,他从异性恋过度到同性恋是需要时间的,可汪顺没给他这个时间。
老男人现在对他就如一个真正的兄长,万事都以长辈口吻和他谈心说事,就连他提到那晚的靡靡旖旎,老男人也只是像个旁观者一笑置之。
仿佛他再也拨不动他内心那些涟漪了。
在全老介绍下汪顺找到一个靠谱村民接收小卖部转让,因手续办理他下山了一趟,青年因而扑个空。
许锋一直都有水泥房钥匙,汪顺不在的时候他时常会在屋里等,这次也不例外。
他迫不及待想把自己的决定告诉老男人。
老男人想在山上建房子,想在房前种菜养鸡钓鱼,许锋要告诉他,这些愿望他都能帮他实现,因为他已经决定留在井村不走了。
想象着老男人听到后会有的反应,青年在后房卧室都有些坐不住了。
这时前屋门突然被大力推开,进来一个身材高大神色狂傲的陌生男人,后屋的许锋刚瞥见就皱眉想喝止,熟悉的老男人声音却抢先冒出。
“你没钥匙怎么开的门?”
“就你这到处都漏风的破门还需要钥匙?”
高大男人大大咧咧走进来,一脸嫌弃,“这地儿是人住的吗你就待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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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顺边关门边翻白眼,“我这儿确实庙小容不下您这尊大佛,请问卫总什么时候回您的天价大别墅?”
这种阴阳怪气的话照以前卫擎东早发飙了,现在耳朵听到却仿佛来了场顶级按摩,舒服得很。
他笑得不怀好意,随意找张高木凳坐下,拦腰把汪顺抱自己腿上。
“虽然又小又破,但在这里操你的骚屁股倒是别有一番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