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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一直僵硬的身体也放松了一点,软绵绵地贴在塞恩斯身上,他看上去就要哭了,语气激动地夸张:”谢谢您。”
“您真是个好人。”
他上一次收到这么贵重的礼物,还是十五岁生日时妈妈买的手机。
塞恩斯反而有点不适应,他拍了拍黏黏糊糊往自己身上蹭的苏瑜,没想过这个年头还能见到这么没见识的雄虫,一个光脑就能打发地投怀送抱。
他一开始还怕被苏瑜看出光脑的端倪,雄虫一向对科技更敏感一点,就连光脑外型的迭代都大多了如指掌,更别提改装后的光脑,塞恩斯今天去军部也不是他爱好工作,只是为了在这款光脑里装上定位系统,技术部就算本事再高,也做不到原封不动还原。
苏瑜还不知道自己之后的一举一动都完全在雌虫监视之下,还分外高兴地翻来覆去看这台光脑。就连塞恩斯也被这神经大条搞得有点心生怜悯,他揉揉苏瑜的脑袋,问:“以前没人送你这些吗?”
苏瑜想这身体原来主人总没有自己过得那么孤苦伶仃,那段他压根不当自己记忆的记忆里,还是借着好看的皮囊接受过不少贵重礼物的。他心虚地收回了脸上的笑容,下意识讨好地蹭了蹭塞恩斯的脸:“因为是你给的嘛。”
可能语气有点太谄媚了。苏瑜说得自己都不相信,但老板发奖励的时候他也是这么喜笑颜开的,所以算不得骗人。塞恩斯依旧捏着他的手腕,语气很冷淡:“您要是想纳雌侍,最起码不能这个月。”
他已经习惯雄虫花言巧语之后的讨价还价,苏瑜却不解地抬起头来:“为什么要…雌侍?”
他又不是真男同,服侍一个老板就够可怕了。
塞恩斯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苏瑜的疑惑已经快要透过表情溢出来了,他很想说如果要同时和两个男人结婚的话,伊威尔得多给他一份工钱。
但理智告诉他这种事情不能当着塞恩斯面说,不然他将在今天无家可归,塞恩斯叹了口气,把他往上抱了一些,问:“您想得到些什么呢?”
他依旧不相信苏瑜没有所图,苏瑜也非常满意这种付出就有回报的甲乙方的关系,他低下头去继续研究自己的光脑,含糊不清地说:“没有哦。”
他很想要那个游戏仓,但塞恩斯已经给他光脑了,就不好意思开口要更多了。
塞恩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苏瑜知道那是不信任,但不信任也没办法,就像要吹嘘自己成绩,得先打出个冠军来,信任不只能是空口说说就来了的。
塞恩斯把他抱出车,他就像慈禧太后一样,一步也没走就被运到了床上,塞恩斯跪在他的脚边,把他的鞋脱掉,苏瑜第一次被这样服务,有点惶恐地支起身。
塞恩斯面无表情地吻了上来。
他被按在床上,塞恩斯的气息很乱,舌头伸进他的口腔里,似乎急迫地索求什么,苏瑜差点被亲进床垫,他拼了命地把塞恩斯推开,惊慌失措地看着塞恩斯。
塞恩斯的眼睛红了,当然不可能是被他比狗血电视剧还要干巴巴的油腻剖白感动的,那是一种类似于猛兽捕食的猩红,他难耐地喘息着,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苏瑜,如同草丛里冒着幽光的狼的眼睛。
苏瑜被吓出了一头冷汗,和塞恩斯对上视线的一瞬间,他以为自己要被吞吃入腹。他手脚僵硬地,本能想往后爬,然后硬生生遏止住了自己的冲动,他能感受到塞恩斯身上有一股奇怪的气味,他闻不出具体味道,只觉得是在无声地诱导,诱导他靠近。